>
见苍梧止似乎是没有打算理会自己,清如许便站在他的跟前,看见他将自己手中的那另外一坛酒又喝光了。
“她不可能会死的,必然是在想方设法的对着本君,好是一招金蝉脱壳之计,本君险些就信了。”
清如许:“……”
他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苍梧止自言自语。
“解伊人,她竟敢用自己的性命与本君开玩笑……当真是让本君想要杀了她!”
苍梧止说着,“砰——”的一声将自己手中的那一坛酒砸在了地上。
清如许见此,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还真是应该感谢解伊人,让他能够有幸看见不一样的苍梧止。
苍梧止的酒量很好,他这一次似乎是喝多了,面无表情的面上有些微微的醉意,那双鎏金色的瞳孔有些阴鹜,他的目光也不知道盯着何处,又在思考着些什么。
他薄唇微微扬起,从口中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很低,说完了这句话,他便偏头睡了过去。
那坐在一边的清如许到底是将他方才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说,解伊人,本君要杀了你。
他瞬间就不明白了,解伊人对于苍梧止究竟是何种的存在?
是刻骨铭心的爱吗?
他不懂。
他起身将苍梧止扶到了床榻上,便出门让元壹进去照顾了。
……
苍梧止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了。
他深刻的记得百里庆薨世的事情,醒过来之后,便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吩咐元肆带着一些人继续留在此处寻找解伊人的下落。
而他,整理整理了着装之后,便与元壹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去了。
清如许和颜夕沅倒是没有再跟上了。
这一次出山原本就是被苍梧止找来给解伊人解毒的,时间这么久了,他也是时候应该带着颜夕沅回去,让颜夕沅好好的疗养一番了。
毕竟颜夕沅这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没有了落雪无痕作为药引,他还需多费心思。
……
北临皇宫,御书房内。
得知北时倾回来了,梦疏锦便立马进宫了。
“朕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可有发生些什么?”北时倾看着这龙案上堆积成山的奏折,很是无奈的长叹一声。
而梦疏锦那张绝美的面上也多了一抹责备之意。
“陛下,您下一次离宫之前,能否与微臣先说一声?微臣这里……很难帮助陛下圆谎的。”
听见梦疏锦的抱怨,北时倾不禁失笑,“下次朕一定注意。”
北时倾话音落下,梦疏锦便举步走到了北时倾的身边,道:“陛下不在皇宫的这的日子,那个人可是替陛下上演了一回昏君的戏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