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沉迷于酒精和毒品,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病秧子。
加斯科因说:“我已经达到了这样的阶段:我甚至不敢去照镜子,因为我无法忍受自己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伤害。我一度甚至想去死,我经常在想‘我要去自杀’,反正不是现在去死,就是喝酒喝死。”。
这可是活生生的例子,江亦辰可不想走那样的路,他虽然爱酒,可是至少分寸还是知道的。
“庄主,现在还早,兄弟们也还要练球,喝酒的事情不如到晚上再说吧?”,高俅走了过来。
庄主轻轻拍了一下头,“呵呵,实是不好意思,本庄主一时高兴,居然忘了你们还要训练!”。
靠!
这庄主不就是进了一个球吧?一时高兴,就要拉着大家去喝酒,真是有钱人的范头。
江亦辰不由摇了摇头,是知道这样的话,那球就不传给他了。
随即,他又笑了起来,如果下次让庄主多进两个的话,他一高兴,多打赏一下这些教头和家丁们,岂不是更好?
他自然不在乎那些钱,可对于家丁们来说,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