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真的不知道?”裴洛安还在审视她。
“臣妾实在不知道殿下说的簪子,不管殿下送给谁,臣妾都不敢说什么。”季悠然抹去眼泪,低头跪伏在地。
见她如何臣伏的姿势,裴洛安脸色稍安,道:“起来说话吧!”
“多谢太子殿下!”季悠然哭着起身,委屈不已。
“不是你,还有谁?”裴洛安没注意到她委屈的表情,自言自语的道。
“殿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簪子,您说于臣妾听听,说不定臣妾就能帮您分析出来。”季悠然擦干净眼泪讨好道。
“不用!”裴洛安站了起来,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最好这事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否则……”
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季悠然紧紧的咬紧牙关,她恨,但又觉得可笑。
季寒月都死了,太子居然还一心想着她,一个死人,人都烂没了,还要用什么簪子,真是可笑……
她不能坐以待毙,皇后娘娘,她还有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