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的捏着手中的帕子,揉了两下,才又问道:“太子的亲事,按礼走下来,应当至少到夏季,他也太过胡闹了,怎么可能走到太子前面去。”
当年季寒月走礼的事情,她是一清二楚的。
“太子的亲事提前了,听吉海公公的人说,这亲事应当会提到前面,说是继妃的事情,跟正妃不同,当不得真正的太子妃看待。”雨冬颇不以为然的道,这事她原本就要向小姐禀报的,正巧小姐问起,索性一起说了。
“太子也不愿意王爷的亲事追上他的亲事,就以继妃地位不够排上来,景玉县君一心一意的压小姐一头,以为得了太子妃的位置,就可以高高在上,其实还真的什么都不是,在太子的心中,还是只有那位已故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