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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治自己的罪,但他不敢在这个时候发难,特别是对裴元浚发难,哪怕自己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只是一个挡灾的。
可那又如何?裴洛安若是敢,他现在又岂会被一个景王压制的毫无做为,一个太子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的皇子。
所以她才说了那么过份的话,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咬咬唇,心里悲恸,既便她对裴洛安没有太多的深情,但必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准太子妃,一心一意的想着自己会嫁入东宫,和裴洛安温和相处的。
她会是一个得体的太子妃,会帮着太子纳侧妃、庶妃,不会嫉妒,原本这是她嫁之前就想到的,而之前她的确也做到了,也因此一直把自己定位在太子妃,定位在以后母仪天下。
她以为她做的很好,裴洛安会明白的,可终究是错付了,最后落得这么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