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紧紧的瞪着齐谢娇,“你是个疯子。”
“疯子?我这样血脉高贵的人又岂会是疯子,我父亲,我母亲,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毁的,他们欠了我的原本都是我的,我的女儿,我的外孙以后必然要登上那个位置,到时候再昭告天下,恢复我的身份,让那些人看看,当初他们费尽心机毁掉的一切,其实都是存在的,不管他们如何做,最后还是我胜利了。”
柳夫人继续大笑道,目光直直的落在柳大人的脸上,对于柳大人方才骂她的话也不在意。
“柳伯瑞,你应当觉得高兴,是我选中了你,是我选了你如果不是我,以你卑贱的身份,又怎么攀得上这层富贵。”
“所以,你勾结了北疆的人?”柳大人面色沉沉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