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既然是北疆得来的,要不要呈给皇上?
大儿子说不用,这东西看着也不像是什么特别得用的东西,皇上也看过,觉得没什么,依旧赏了他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被这么一块玉片困惑,季太夫人很是不解。
可儿子说这东西看着总觉得不简单。
既然看不出来,那就暂时收起来吧,季太夫人当时是这么说的。
而后她就不记得这件事情了,可没多久,大儿媳妇手中有了一对新的对牌,说是大儿子的意思,把原本的对牌换了,用这一对。
那会季太夫人还以为大儿媳妇这个新媳妇想夺权,很是斥责了大儿媳妇一顿,最后还是大儿子过来解的围。
说的确是他的意思,这对牌也是他让人新做的。
还是他特意的去找的工匠,上面的图纹也是他纹的,样式也同样。
季太夫人当时想讨要这副对牌,她还想管着家,无奈儿子说她年纪大了,这对牌就应当给大儿媳妇,以后让自己享享福,于是这副对牌就没到季太夫人的手中。
之后有一次季太夫人拿起对派摸过,发现比一般的对牌重了许多,看着并不大,倒象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似的。
之后还是在身边几个婆子的说笑中,季太夫人莫名的想起当初那块玉片的事情,莫不是这里面就有?
也便特意的留了一个心。
可现在这副对牌并不在凌安伯府里,当初一个不小心,这对牌就落到了英王妃的手中,当时的英王妃还是曲氏女
季太夫人并不知道实情,但却能猜个十有八九,那东西如果是真的,应当就是藏在这对牌里面。
英王妃,她向来不喜欢
伸手按住床角,季太夫人忽然笑了,只是她的面容扭屈,笑的更是渗人。
奇雅公主原本也盯着季太夫人看的,这会不由自主的往后偏了偏,避开季太夫人的笑容。
唯有奇烈皇子,笑容一既往。
季太夫人声音咯咯的发出来,零星着听起来很是诡异。
婆子神色慌乱的看着面前的季太夫人,脸色微微苍白,不安的很。
她听懂了,听到太夫人提到了英王妃。
英王妃以前还是凌安伯府的亲戚,但现在不是了,不但不是,她还是玉国公府的女儿,这身份比起以前高了许多。
婆子看向段夫人,不知道 话要不要传。
“太夫人说了什么?”奇烈皇子敏锐的感应到了,抬头冷然的看着婆子,眼神阴鸷。
婆子吓得倒退一步,摔倒摔倒,急忙扶住床榻的一角。
季太夫人忽然用力的敲了敲床榻,喉咙处“咯咯”作响,眼神暴怒的瞪着婆子,伸手往段夫人身上指了指。
“段夫人知道?”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