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扶余县别的没有,这些野菜地里多的是,不够的话我马上叫人再做。”
老子是出来捞油水的,可不是上你这刮肠油的,这玩意你就是喂马,马都得吐你一身口水。
李悦倒是吃的畅快,这些天大鱼大肉吃的有些腻了,正好借助野菜来换换胃口。
“大人,当初刺史大人赐下那么多的牛马,我们好像一头都没看见呢。”
李悦用力噎下口中的饭菜,哭丧着脸说道。
“还不是那些遭瘟的契丹人,也不知是不是有人看我们眼馋,他们接二连三的的杀过来几次,牛马都被他们抢跑了。”
其中一个稅吏脸上肌肉一抖,看样子好像很是恐惧的样子。
“那些塔虎寨的边军不管吗?”
“边军怎么管?一共就那几匹马,都没有契丹人的零头多,两条腿怎么能跑过四条腿嘛。”
看着李悦要哭的样子,众人也忍不住要落泪了,看来扶余县的县令太难当了,属地的百姓没跑光就算是大功一件了。
“李大人这几个月辛苦了,想不到这个边关小县城竟然多灾多难啊。”
“说的是啊。要不大人手书一封,待我等回转的时候交与刺史大人,相信大人也会体谅您的难处,这税就等秋收之后再来收吧。”
听到对方的话,李悦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几乎动用了全县人来演戏,终于是有了效果了。
“两位大哥,此事不妥吧。咱们虽为刺史部下,可是吃的却是朝廷的俸禄,这样空手而归,岂不是愧对朝廷。”
李悦记得他,就是他刚才脸部肌肉颤抖的。
你说你怎么不会做人呢,我们都穷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好意思收税。
你要是能从这里收走一文钱的税,老子都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目光死死盯住对方,李悦暗自琢磨着,今晚是敲他的闷棍,还是装神弄鬼吓唬,一会的工夫,心里已经出现了几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