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叫骂的同时,就要上前帮忙,要不是有乌诚拦着,恐怕已经动手开打了。
“怎么着,单挑不行、想要打群架了。去把城门关了,把老少爷们、还有咱们的狗都叫来,和他们好好打上一架。”
看着李悦叫嚣的样子,乌诚彻底懵了,这人没有唐人的温文尔雅,更没有胡人的血气方刚,倒像是个泼皮无赖,背后敲闷棍的。
去世的母亲受到侮辱,牛庆的火气也压不住了,对手一直不停的谩骂,让他完全不顾其他了。
薅住对方的头发用力一按,一张黑乎乎的大脸,正好被按在了痰上。
这还不算结束,牛庆死死抓住不放,直到地上没有了一点印记,甚至最后地面染成了红色,这才算是罢休。
乌诚脸色阴沉,当着一众县令和手下的面,自己的脸面是彻底丢尽了,双方不可能再有缓和的余地。
那些县令一个个心怀鬼胎,看着乌诚气得发抖的背影,暗自琢磨着以后的打算。
现在只要抱紧对方的大腿,换个扶余县令当当,也不是没有可能嘛。
“老爷,小人给你闯祸了。”
“放屁,闯什么祸了,牲口就得好好管教管教。老牛啊,不是我说你,以后打架长长脑子,那玩意头发里都快生蛆了,你还敢上手去抓?赶紧用香皂洗洗手去,下次记得了,直接用脚踹就行了,千万别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