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不定会落人口舌，李总还是收起来吧。”
孙行长开口拒绝，真不需要感谢他，反过来应该他得好好地感谢一下李方。
一笔存款，一笔贷款，有了这两笔业务，他觉得年底去总行聚餐的时候，他都可以和总行长坐一桌了。
到时候一亿业务的行长做一桌。
十亿业务的坐一桌。
五十亿业务的行长坐一桌。
他要牛逼地问一句，两百亿业务坐哪一桌。
“没关系的，这就算是我们私底下送的礼物。”
李方说到，一码归一码，不管孙行长能得到多少好处，反正真的帮了他的大忙。
孙行长再次拒绝，虽然是他主动送上的业务，但是如果收了礼，难免会被竞争对手拿来攻击他，因此真的不能收。
既然如此，李方也不再坚持，不过施展了一个回春术，滋养了一下他的身体，也算是一个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