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任由红葵的强盗行径,重新凝结了一盏,无奈道。
“我那个给引章了呀~”
红葵一边吃着冰沙,一边摇晃着小腿,理所当然道。
“嗯?她不是不能吃冰吗?”周寂不解道。
“下次讨好别人,记得先打探清楚,人家根本就不是这几天的癸事,哪用得着你这么操心?”红葵摇了摇头,挑起汤匙指向周寂道,“不对,不能再有下次了!”
周寂顿时傻眼,错愕道:“那她告诉我身体不适.....”
“昨天太激动了,晚上没睡好呗~”红葵白了周寂一眼。
周寂眉头微皱,总感觉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这姑娘远比看起来还要倔强,既然藏着心事不愿透露,想必是与脱籍和半遮面的姐妹们有关。
同福茶楼那边终究要去个人守着,吃过冰沙,周寂便动身去了茶楼,经过前院戏台,发现宋引章早就不声不吭的回去,这样一来,倒也不至于碰面之后的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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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池衙内虽然不够资格参加萧相寿宴,却也通过前些天认识的一位赵家公子得知了昨晚夜宴的具体经过。
“啧啧啧~柯相公身为清流砥柱,近十年未曾给人题字,如今竟为一个官妓提写‘风骨’,想来这位宋娘子的琵琶,定然不凡...还有那个张好好,父.....官家还曾夸赞过她的歌喉呢,柯相公却说她不过尔尔....”
赵家公子将皮球踢给池衙内,却见池衙内一时失神,竟然愣在原地,没能接住。
“池衙内?池衙内?愣着干嘛?”赵家公子疑惑的唤了两声,示意他把球踢回来。
池衙内回过神,低头看着脚边的皮球,心不在焉道,“今天就先这样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哎~~你去哪儿?”赵家公子伸手叫住池衙内,却见对方头也不回,“西街花鸟市。”
花鸟市?
赵家公子心生好奇,于是跟了过去,结果却见他左挑右选,花了三十贯钱买了只玉嘴儿,提着鸟笼匆匆走远。
黄昏过后,天色将晚。
不知从哪儿来的阴云将天空遮蔽,昨晚回来,张好好彻夜未眠,天亮才沉沉睡去,不知不觉睡了一天。
庭院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将她扰醒,梳妆出门却见池衙内一边拿着孔雀羽逗鸟,一边教它说话。
张好好掩着耳朵出门,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让它叫了,难听死了!”
池衙内故作惊讶道,“这是怎么了?昨个儿演砸啦?”
张好好气得一拍榻沿:“你才演砸了呢!我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