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样,其实不过一马前卒而已。
而这支马队中间那高大魁梧之人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本想仗着麾下三百军马直接将那人拿下问个究竟,但实未料到这支马队区区三十余人,竟有如此精悍杀气!
于是便先摁住性子,只盯着那特别之人细心观察。
而那人擦肩而过之际,随意瞥了司马白一眼,凌厉桀骜的眼神摄的司马白浑身一颤,顿时冷汗直流。
他不禁暗叹,好阴戾的杀气,究竟何方人物,干什么的?!
他本就是个闲极生痒,无风也掀三尺浪的性子,好奇之下,越发想探个究竟。
可这队人马显然不是好惹的,硬碰硬的肯定不划算,若能纠缠拖上一阵子,或许会有人来当刀使。
他朝平郭大营方向望了望,心里骂了一句:癞皮狗也该来赔罪了吧!
阿苏德显然也感觉到了诡异,警惕起来:
“殿下,这支马队太多蹊跷,封家能练出如此精锐?竟多以黑巾覆面,必然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当真放他们走?”
司马白知道阿苏德是鲜卑慕容惯态,虽然借力汉人辅佐,但终究不落提防。
可阿苏德这一问,他却一个激灵,不禁掂量了起来。
这动起手来怕不得死上几个人?
关键封家有何隐情,关他司马白何事?
他拼上自家损伤去帮慕容探清封家底细,是不是傻了?
寻常打架倒无关紧要,若是平白卷进鲜卑人和汉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图的什么!
罢了,咱又不缺架打...
司马白虽然好勇斗狠,但素来拎的清,一念至此,已将多管闲事的心思掐死了,瞥了阿苏德一眼,悠悠回道:
“封二方才说的极好,我乃千金之躯,岂能置身俗务?”
阿苏德被噎的哑口无言,顿时明白了司马白心思,这家伙太精了!
阿苏德是慕容之主慕容第四子,与司马白从小玩大,虽然人前称呼殿下,挂名在司马白王营里任个闲差,平日都是以小字论兄弟的,更不会事事尊奉司马白之意。
眼下这支马队越瞧越诡异,他心里已拿定主意,撇开司马白探个究竟。
可是封二的脸面也不好明驳,便悄悄用长槊末柄捅了捅身后的阿六敦。
阿六敦年轻气盛,早已看不下去,会意之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提槊指着马队中那被捆老者,大声嚷嚷道:
“我家奴才若是犯事,小爷非拿鞭子抽死不可,岂有让他乘马之理?那老贼竟还人模狗样,看小爷不把他捅下马来!”
阿苏德心中叫好,这五弟虽然年纪小,却是极聪明的一个人,但嘴上却是喝骂:“阿六敦,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