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孙伏都心头掠过无数手段,可没有一条行的通,全是死结。
他十分清楚,他在司马白面前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之前达成的协议已经作废。
现在司马白随时可能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再远一点就好了!这一刻,孙伏都恨不能拿尺子量一量他和司马白的距离,如果有五十步,哪怕三十步,孙伏都也会夺路狂逃,可惜,连三步都不足。
孙伏都背后已被冷汗浸湿,而褚妙子撕心裂肺的啼哭,更搅的他心乱如麻。
忽然,褚妙子转身便朝厅外冲去,不用问,她这是要奔去流营的。
褚妙子此生寄托,所有担当,顷刻间化为火海,她既束手无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跳进火海!
司马白将她一把拉住,抱她入怀,拍着她单薄的肩膀,沉声安慰:“别慌,不是还有我么?”
褚妙子仰头望着那双冰白异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怎么才能救人?怎么才能救我的流营?”
“郡主还在营中啊!”
“求你让他们停下来!”
“奴家伺候你一辈子!”
“放心,这里有我,有我的刀!”司马白举刀指了指孙伏都和杜洪,“我既能制服他们,自然也能制服石邃!”
孙伏都一震,小儿什么意思?
忽然想起司马白最初的意图,素来沉稳的孙伏都差点瘫倒,小儿要诱杀大单于!
“痴心妄想!”孙伏都冷冷笑道,“你凭什么?”
司马白瞥了他一眼道:“自然不指望你会卖主求生。”
孙伏都一怔,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这个求生机会有些惋惜:“你倒是明白的很。”
其实不论孙伏都以司马白之名诱石邃来此,还是带着司马白去见石邃,只要他肯配合,毫无防备的石邃必然是死路一条。
但孙伏都即使多活这一时半刻,最终也难逃一个诛灭九族的下场,孰轻孰重,只要不傻都会选。
“你究竟凭什么?!”孙伏都又问了一遍,他是真的好奇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姓司马的千般可耻万般可恨,唯独一点,不是妄徒!
是有真本事的人!
司马白只是一笑,那只眼睛闪着幽光,冲孙伏都和杜洪说道:“你俩帮我做一件事,我不杀你们,现在就让你们走。”
孙伏都望着那双眼睛,下意识的便警觉起来,倒是杜洪迫切的问道:“请讲,请讲!”
“帮我照看这个女人,还有他们,不论我是死是活。”司马白指了指褚妙子,指了指仍然滞留厅内的侍从和女人们。
“就这个?!”孙伏都和杜洪异口同声问道,他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马白点了点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