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哭没有遮掩失去褚妙子的遗憾,
“向你报恩,是她唯一的信念了,望你好好待她。”
听到付之一炬,想到那夜火海遮天,司马白闷哼了一声,心道流民乞活艰难,何止一个褚妙子对你心冷。
“你哼什么”曹小哭猛的睨眼望向司马白,“怨孤没有领着流民揭竿而起,归附你大晋朝廷”
是啊,怨什么呢
司马白被怼的老脸通红,大气不敢再喘一下,唯恐被人当做冷哼,方还飘飘然的握着主动权,这会儿已不自觉软下了身段:
“你总提这些做什么,三言两语能辩的清么”
曹小哭却别过头再不搭腔,那副清冷能把人拒出十里开外,司马白讪讪的也不愿自讨没趣,俩人并马而行,面上望去亲和,中间若夹个人,怕是能冻成冰块。
张淳瞧出不对劲,干咳了一声,拍马上前道:“其实殿下既然身怀三皇内文,治愈寒毒是早晚的事,郡主是不忘对你的承诺,才又央了家师约见。”
司马白不知张淳是否知晓那个交易,那句不忘承诺,让他越觉脸上发红。
石邃没有出兵阻击使团,说明曹小哭履约了,而他司马白却在这里拿捏,忒不磊落了一些。
但那个镜子,他纵然要还,也得在自家地盘上还,今趟出来见曹小哭,去曹小哭的地盘,防备不防备的,总之是不可能带在身上
曹小哭冷冷道:“知而不懂,空怀圣书而已,如何能解毒”
司马白连忙陪笑道:“自然,自然,能当面聆听天师教诲,毕生难求。”
他心里很是一惊,天师要与我讲道么
以释道而解毒
是了,司马白忽然明白了,矩相寒毒根本不是药石能医治的,这一点他早有体会,却没有深思。
医治之法是以道解毒
他暗自点头,随着对三皇内文的逐渐领悟,他才能渐渐压制寒毒,但显然,凭他自己这点悟性想要吃透三皇内文,不啻于痴人说梦
古人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名师指路
可司马白哪里曾有师傅指点
张宾传经,他甚至没记全。
慕容恪献书,他是自己看的。
张淳授艺,也只是照本宣科而已。
司马白于天道一途,从一无所知,一路走到现在,全是凭他自己悟出来的
如果能有天师这种道行的名师指点
司马白瞬间热血沸腾,这是怎样的机缘啊
“我也不知天师雅好,只是稍备了薄礼”司马白搓着手,一脸得了大便宜的卖乖相。
“别说薄礼了,便是没礼也无妨,你不见孤也空着手么”
“是了,天师看破凡尘,岂恋俗物是我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