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孤?”
“胡说!”那叫做抱朴子的老道噌的跳起,低沉着斥问,“你分明已得三皇内文!否则规源金血之用会精进至斯!?”
“哈哈,你果然不傻,”
曹小哭莞尔一笑,
“孤当初明言与你共享师父的三皇内文中卷,可孤这三皇内文上卷却是从别人处所得,与师父无关,自然也不用告诉你。”
“别人?嘶......”
抱朴子猛的倒吸冷气,打量起司马白,
“是了,一定是这小子,不然岂能如此稳健的压制矩相寒毒!”
“你要打他主意?”
“你这丫头的三皇内文老道是不用惦记了,但瞧他面相是个厚道人,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换出三皇内文。”
“嘿,好一个厚道人...”
曹小哭冷笑一声,转而望向壁刻。
伏羲持矩,女娲举规,刻的栩栩如生,这是出自范长生之手,他若在此或能有取出矩相珠胎的办法。
可惜,三年前范长生突然仙逝,带走了一(身shen)的智慧和道行。
当时只曹小哭一人在旁,她刻意隐瞒了消息,为的乃是布置一番谋取天下的大局。
三年之力即将大功告成,本该庆贺之际,曹小哭却因矩相之失而抱憾起来。
“除了炼化他,真的别无他法么?”
“有了!”
抱朴子忽然一声惊呼,或是因为惦记司马白的三皇内文,而起了保人之意,继而催动起了他的才华智慧,
“还有一法,不知行的通否,但你对矩相之力势在必得,试上一试,想来也无大碍,只是...”
“闭嘴!”
曹小哭断然骂道,而她脸上却是一片绯红。
抱朴子大叹道:“你这规源之力,果然今非昔比啊,嘿嘿嘿,既读出了老道的心思,老道也就不多嘴了。”
曹小哭默不作声,只是紧紧盯着壁刻上两位神,从人首缓缓朝蛇(身shen)望去,而壁刻的最底部,两条蛇尾交缠一起,不分彼此,分明便是在行那(阴yin)阳交融之事!
“滚出去!”曹小哭一声轻斥。
抱朴子却嘿嘿笑道:“孤阳不生,孤(阴yin)不长,(阴yin)阳交融而万物生长......”
曹小哭冷冷盯着抱朴子:“你要看么?!”
抱朴子听了大惭,心道自己何来刁难少年人,一把年纪也不知羞惭,死了算了!
一念至此,他猛的一惊,差点又跳了起来,直叹好一个摄人心魄!
自己差点死在小丫头手上!
他知道这是曹小哭手下留(情qing)以示惩戒,冷汗已然窜了一背,连声道:“这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