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转念硬生生憋了回去,反倒矜持嗫喏道,
“姐姐不要取笑奴。”
“羞啦?看来你真不知(情qing),昨(日ri)会稽王去宫里和国主商定了三件事,妹妹想知道么?”
“朝廷大事,与奴何干?”阿虞声如蚊蚋,似乎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不觉间连自称都换了。
“朝廷大事也不尽都是枯燥的,献表,称藩,妹妹或许不感兴趣,但和亲呢?咱们两家要和亲啦,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和亲?!”
阿虞心里犹如小鹿乱撞,简直可以听见自己心跳声,她声音越发细小起来,
“和亲,和亲自然是喜事,却不知是与谁指婚...”
司马兴南悠悠笑道:“刚才不是在说谢礼的事(情qing)么?妹妹,你说,这算不算天作之合?”
司马白对李家恩同再造,而那最好的谢礼,阿虞也确然是当仁不让的。
正如司马兴南所言,此乃天作之合。
阿虞脸颊红的发烫,仍嘴硬道:“姐姐逗我罢了,这样的事(情qing),你倒比我先知道了。”
倘若贴(身shen)宫女小乙在旁,又或任意一个熟悉阿虞的人见了这副息事宁人的模样,怕都得惊掉下巴!
阿虞(性xing)格虽然温顺,但有一条,别让她逮住道理。
对于驸马人选,她天然的认为如果阿爹阿娘真心疼(爱ai)自己,如何也得和自己商量一下的。
像这样一声招呼不打就要将女儿嫁出去,按照阿虞(性xing)(情qing),非得揪住爹娘理论上个三天三夜!
但不知为何,今次这么大的事(情qing),阿虞却难得的没去得理不饶人,心里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美滋滋的。
在惊闻消息的这刻,她甚至暗自起誓,倘若阿爹真的将自己指婚于那个男人,那自己一定要做个这世上最好的妻子!
那男人屡屡救自己于危难,做为女子除了以(身shen)相许,还能以何为报?难不成还等下辈子做牛做马去还人恩(情qing)?
俨然一副我不牺牲谁牺牲的决心!
确实是个讲道理的!
“唉,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这种事有什么奇怪,我当初也是接到圣旨才知道自己被指婚了,可怜都满城风雨了,我竟最后一个才知道。”
司马兴南叹了一声,随即正色道,
“原本也轮不到我传话,想必国主在午宴前会单独召见妹妹的,只是,只是...”
司马兴南看上去很是为难,似乎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只是什么?姐姐说有要事托付,直言便是。”阿虞痛快的说道,刚说完,却咦的一惊,差点转(身shen)便跑,“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