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架,
嘿,嘿嘿!哈哈哈!
受此大挫,司马白却放声狂笑起来,好!好的很!
司马白大感快意,丫头恼了,拼命了!
你石永嘉也有被拼命的时候阿!
然而拼命了不起吗?这样的世道,谁不是在拼命活下去?她石永嘉凭什么就能悠游怡然的玩弄别人生死!
鼓台上的石永嘉依然展着双臂静静而立,但面具下的脸色却如烧红的铁水,眼耳鼻七窍赫然渗着血丝。倘若把那面具拿掉,从前风华绝代的面容现在能够骇死人。
她不只是在拼命,而是在熬命,如此驱用人心,每一刻都在燃烧她的精血!
再如此损耗下去,她自己也拿不准,这条命会在哪一刻终结在这鼓台上。
然而她顾不上了,被司马白戏耍的愤怒不算什么,她是不会被这些负面绪所左右的,但是,她要赢!
她必须赢!
能的石永嘉拼命,司马白甚至很有些骄傲,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对手悬而不发是最让人忐忑不安的,而一旦落地有声,见招拆招便是了。
石永嘉使出来杀手锏,可他司马白的后招还没用呢!
摧锋陷阵是他安立命的根本,是他九死一生淬炼出的本领,他不信自己会在阵战上输给石永嘉,哪怕她能读出自己的方略。
眼中幽光凝成一点,矩相之力炼化到了极致,仿佛以十指代笔,司马白的心神中同时构绘出多达十幅战图。每一图都是他对战术的一个构想,互相交织,处处重叠,行云流水随时切换。
矩相之力同样耗费着他的心血,他同样也豁出了命去。
御衡白遥指鼓台上的石永嘉,司马白了嘴角,比一比吧,且看你如何识破化解!
鼓台上的石永嘉仍是展臂静立,却是用她那副俾睨众生的孤高回复着司马白,好啊,那便比一比!
黄石滩上血流漂橹,胡虏狰狞狼嚎,汉人呐吼浴血。
一方要用骨子里的杀踏平江东,打垮江东的男人,占有他们的土地,奴役他们的妻儿。
另一方,退无可退,他们要守住家园。
刀光剑影,白刃拳,晋赵两军二十万人,此刻要做的只是一件事,杀人!
“今见识了赵军兵旅精锐,方知其能称雄中原非是际遇巧合。”李势一边啧啧叹息着,一边回望自家麾下,唉,云泥之别。
“真不知要如何练,才能得到这样如臂使指的兵马。”
“只是练能有这种威力?这应该是千锤百炼打出来的吧。”
战场外的蜀军将帅一直在评论着战场变化,此刻已经瞠目结舌了。大家都是久经阵战的,哪里还看不出其中三昧,赵军上下已然到了攻守浑然一体的境界。
“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