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战术都是幌子,他所要的就是现在这样,最简单,最寻常的决一生死。
很诈,很冒险,但很成功,她现在站都站不稳,只有喘息的力气了。
她处处布防,处处用劲,实是处处无力,均衡了力量一字展开的十五万赵军,根本挡不住司马白最后这一剪刀!
可是真的挡不住么?
石永嘉又不甘心,这毕竟只是最简单,最寻常,连一个小队正哪怕小卒子都会用的锥阵啊,无非以命搏命,比个士气而已!
赵军在朝中间夹击,可司马白仍在朝前突进,晋军越来越少,可那个锥尖也离鼓台越来越近。
千步,八百步,五百步,三百步...
石永嘉已然可以看见司马白的影,两柄长长的兵刃劈斩挡在他面前的兵马,披散的头发满是血渍,那只白色的眼睛幽光凝炼...
以人命铺路,以士气激励,就这样朝前冲,他竟真的做到了...
化繁为简,天道使然,万象归一。
是我错了么?
石永嘉提起最后一丝精血,用识心摄魄发出了最后一个指令,直的仰天倒去。
而那个燃掉她最后一口气息的指令:诸胡前置,羯人退回。
以仆从军的命挡住司马白,容羯人本部撤离!
这场国战,她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