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得所需,谁都不吃亏。
现在需要筹划的都筹划了,应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了,剩下的就是俩人各自办各自的事了。
司马白打他的仗,而她要回邺都收拾局面争夺朝权。
虽然俩人此刻的目标依然相同,都是打赢这一仗,但她与司马白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了,是时候分道扬镳了,何况原也没有继续聚在一起的理由。
有衣方要扶石永嘉回屋,却被石永嘉止住,只见石永嘉转头看向院外,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淡淡唤了一句:“别藏了,出来。”
有衣怔了怔,本能的护到石永嘉身前,两只手中已然多了一把匕首,如豹子般躬探着身子朝漆黑里望去,但出乎她的意料,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危险。”
一个声音在有衣心中响起,然而并无人说话。
有衣猛的转过身子,瞪大了眼睛望着石永嘉,脸上神情犹如花朵般绽放,竟兴奋的又蹦又跳,手语比划道:郡主你身子好啦!?
石永嘉笑而不语,一边将捧在手中的铜镜放进怀里,一边望向漆黑的墙角:“出来吧,孤看你已经憋不住了。”
“万没料到,有衣大姐见了小弟竟如此欢呼雀跃。”黑暗里走出一个男人,猥琐的搓着两手,呵呵干笑着,“小弟真是受宠若...”
砰!
一记破空声打断了男人话音,只见男人应着破空声,双手合十夹在脑门前,接连两个后空翻才止住退势,而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正是有衣手的那把。
可还没待他重新站稳,有衣已经一个闪身贴到了他面前,拳头毫不客气的捣在了他小腹上。
噗!
男人腰身被揍弯的同时,大嘴一张几乎要吐出隔夜的饭。
哐!
有衣又是一肘砸在了男人后背上,男人一记狗吃屎面门着地,接着被有衣拎着脖颈,一路拖到院中,扔在了石永嘉面前。
男人坐在地上,忍着剧痛,好不狼狈叹道:“唉,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揍的轻了,”石永嘉笑呵呵说道,“有书,你这几桩差事办的都很好哇。”
这男人正是风尘仆仆刚刚由武昌回返邾城的有书。
听了石永嘉夸奖,有书这才收起了吊儿郎当,由坐改跪,一脸羞愧道:“是一桩都没办好,还差点都办砸了。”
他这话一点都不过分,先是在石永嘉身陷黄石滩之际受了大和尚蛊惑,以君子冢之势鼎力协助了张浑,在收到石永嘉联手司马白的密函后,又漏了马脚失手被擒,险些坏了收复武昌的大计!
“别自责了,孤说的不是反话。你和张浑的本事孤清楚,司马白也清楚他那几个手下的本事,说计中有计也好,说将错就错也好,总之现在的局面,正是孤和司马白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