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时候。
穆昭昭沉住气,就是要继续看看,这个陈长鸣敢告御状,是不是真的底气十足!
岳宁公主见此,便是急得头顶冒烟,也只能继续坐着。
此时。
见到书信,皇上便对王来福使了个眼色。
王来福立即会意。
他走到陈长鸣跟前,索要信件。
陈长鸣以为是皇上要看,便赶紧双手呈上。
然而,王来福拿到信件之后,却是径直走到穆倦跟前,将信件交给他:“侯爷,还请您亲自过目。”
“有劳王公公了。”
穆倦说着,将信件接过来,打开仔细一看。
很快,他就将信交给一旁,站着原本打算作壁上观的左相洛明德。
“相爷,朝中众臣,都知你公正,虽然本侯根本不在乎,身上再被人多泼一盆污水,但此事涉及到昭儿,本侯不得不慎重,昭儿天真,年纪小,却因为本侯当初的疏忽,在侯府吃过许多苦头,半年前,更是因为恶奴设计陷害,险些葬身火海……”
穆倦对左相一番诚恳地说道,“本侯爱护她,犹如爱护眼珠子一般。
“所以,容不下旁人对她半点的污蔑!
“若是本侯继续主持此事,哪怕是最终能证明昭儿的清白,也会因为本侯的关系,而使昭儿背上骂名。
“故而,还请相爷代替本侯,主持此事,还本侯和昭儿一个清白!”
他说着,就要将信件交给左相。
而左相一听他这样说,便是原本并不愿意,也不得不接下来。
毕竟,他还欠着穆昭昭一个天大的人情!
“且慢!”
然而,陈长鸣却又是出声,阻止下来,“此事,洛相爷也不能说毫无干系,所以,为了避嫌,洛相爷最好也不要参与主持审问!”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此事与左相何干?”穆倦紧皱着眉,看向陈长鸣,一脸的严肃表情。
“我可没有胡说,侯爷是否忘了,今日,我并非只状告安乐郡主,还状告侯爷您结党营私,帮助某些权贵考生舞弊!”陈长鸣言之凿凿地道。
“你这话何意?”
穆倦一听,不由一脸的匪夷所思,“难道你是说,本侯是与左相结党营私?而本侯帮助的权贵考生,莫不是,你是指此次殿试的状元,洛景徽?!”
“哼,不止是洛景徽。”
陈长鸣说着,轻蔑的眼神,瞥了一眼身侧的两人,“还有第三名的探花,章孟之!”
“无稽之谈!”左相一听,当即也是不由怒斥出声。
“洛相爷,这是我在殿试之前,在客栈温书时,有人悄悄塞进我房间门内的举报信,我所说,便是心中所说,并且,心中还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