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闻言,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
这小丫头,不愧是她!
毕竟是连他也会被她这张小嘴给激将到的,更何况一个陈长鸣?
“皇上伯伯,昭昭也要在这里告一个御状。”这时候,穆昭昭突然开口了。
“昭儿要状告谁?”皇上看着她,原本肃穆的脸上,不由带上了几分暖意的笑。
“昭昭要状告皇上伯伯今日刚刚钦点的榜眼,陈长鸣。”
穆昭昭奶声奶气的。
白生生的小圆脸,带着一种一本正经的可爱。
话一出口,却是险些笑倒一片,“此人的愚蠢与厚颜无耻,乃是路过的蚂蚁看到了,都会为此感到震惊的程度。
“所以,昭昭请皇上伯伯收回成名。
“这么蠢的人,还是不要让他做官啦!
“不然的话,可是会蠢得害死好多无辜的百姓的!”
她这话说完,就乌溜溜的眸子,看了陈长鸣一眼。
陈长鸣好歹也是靠自己的本事,拿了殿试第二的成绩。
这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天才。
可此刻,却被这个四岁小奶娃,一句一个蠢的羞辱着,甚至还要让皇上不给他官做……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乐郡主,你果真如传言中的那般恶毒!如此含血喷人……我尚未做官,你如何就说我做不了好官了?!”陈长鸣当即就是怒瞪着穆昭昭,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咦?我说便说了,难不成,污蔑他人这件事,不是有嘴就行的事?”
穆昭昭乌眸可爱地忽闪着,两撇小眉毛一皱,带着深深的不解。
她看向皇上,“皇上伯伯,陈长鸣污蔑昭昭和父亲时,不也是这样的嘛?为什么他可以这样攻击别人,昭昭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胡说!我何曾空口断言了?我那两封信,可都是证据!”陈长鸣一拧眉毛,很是理直气壮地道。
“哦,这样啊。”
穆昭昭小脸鼓了鼓,看着他,“可是,乳母写给你的心里,并没有任何一个字,说她是被我害死的。
“你在客栈收到的那封神秘举报信,信中所写,也未必是真的。
“这两样东西,根本不能作为证据,就给我和父亲定罪。
“你更不能凭借此,就否定景徽小舅舅和孟之哥哥多年苦读的努力,才在今日取得的成就。”
她小奶音,有理有据地反驳着。
陈长鸣听着,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表姐若不是被你害死,她又怎会在信中说,会因你而死?更何况,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宁侯与状元郎和探花郎真的问心无愧,又为何别人偏偏指明他们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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