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此,也立即跪下来:“父皇!昭昭真的太可怜了!您一定要下令彻查!”
“皇上。”
而从穆昭昭说起陈秋娘一事,就面色凝重,心中又勾起对小女儿的一番愧疚之情的穆倦,这时候也是恳求道,“臣也请皇上下令,彻查此案!
“当初,臣之所以按下纵火一案,并非不是不想查清内情,而是不想让昭儿伤心。
“因为昭儿一向视陈秋娘为至亲,信任她,依赖她。
“可陈秋娘却狠心虐待昭儿……”
说到这里,穆倦话语就是微微一顿。
因为他实在有些说不下去了。
陈秋娘虐待昭儿,然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对昭儿连续三年半的忽视。
自责是肯定的。
他加倍地对昭儿好,也弥补不了当初对她的伤害。
“皇上,当初明心阁院子里的那些奴仆们,皆是受陈秋娘唆使,虐待昭儿,当初臣都将他们送到京兆尹的大牢里,由京兆府尹一一审问过,如今这桩案子的卷宗,也都还存放在京兆尹的衙门里。”
穆倦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所以,皇上只需调阅一下这些卷宗,便可知道,陈秋娘是完全会畏罪自杀的。
“昭儿乃是皇上亲封的从一品郡主,陈秋娘残害她的性命,这样的罪过,按照大晋国的律令,是可以株连她的家人的。
“所以,她不但自杀,还将全家人一并毒死。”
皇上闻言,自是即刻命人前去京兆衙门调阅卷宗。
而在这等待的过程中,陈长鸣一字未发了。
他这是不敢说了。
哪怕准备得再是充分,他也没有想到,一直被家里人羡慕的表姐,竟然敢那般虐待安乐郡主……
终于。
卷宗到了皇上手中。
待他细细看过,脸上的表情,就是变得极为难看。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可恶的刁奴!敢如此虐待昭儿,畏罪自杀,真是便宜她了!应当处以凌迟!”皇上恼怒地说道。
陈长鸣一听这话,当即就是腿一软。
险些跌坐在地上!
“皇、皇上明察,臣、臣的表姐,一向温婉纯善,过去又深得宁侯夫人信任,她不可能会这样对待安乐郡主啊!这一定是宁侯为了给安乐郡主掩饰罪名,捏造的!一定是这样!”
他神色慌乱地说道。
然而,这样的说法,也只不过是让他在众人的眼中,更加难看罢了。
“陈长鸣,你这般空口捏造,是把皇上伯伯治下的京城,当做什么了?一个只要手中有些权利,就可以随意杀人放火的地狱吗?”
穆昭昭听着他这样说,就是忍不住小脸冷着,出言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