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哦?有哪些错误?小僧不知,还请郡主指正。”正衍闻言,便这般道。
“说我父亲对我犯下错误,此为其一。”
穆昭昭淡淡瞥他一眼,先就是说道,“虽然我三岁半以前,的确受恶奴欺辱,可这与我父亲有何干系?
“难道是他指使那恶奴如此待我的吗?
“恶奴虐待我,是明目张胆的吗?
“难道不是故意瞒着我父亲,欺我年幼不懂事,暗中辱我?
“我虽然在三年多,的确缺少父亲的关爱,但吃穿用度,父亲却没一样是少了我的。
“哪怕是在两年前,我险些被恶奴纵火烧死的那一日,身上穿的,也是时下最为昂贵的绸缎衣裳。
“若他心中不爱我,又怎会如此舍得在我身上花费银子?
“所以,你用‘罪犯’二字称呼我父亲,甚至用先前我的那番杀人偿命的言辞,来偷换概念到我父亲的身上,这是恶意揣测,实属过分!”
穆昭昭这一番话说完,穆倦脸上,不由得就是现出了几分震惊的神色来。
他没有想到,小女儿会这样说……
“郡主这番话,也未免太过于牵强了,为侯爷开脱的痕迹过于明显,即便侯爷不是有意唆使恶奴欺辱你,可也的确因为他的疏忽,才导致你吃尽了苦头,这如何不是他的错?”
正衍接着说道。
而他这话一出口,众臣之间,不免又是有所议论。
有的人认为,这算得上是穆倦的错。
但有的人却认为,穆倦只是疏忽,并非有意为之。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便举一个例子。”
穆昭昭闻言,只略微一想,便是接着道,“和尚,你面前的这杯茶,假使这是一杯参茶,是你寺里的主持大师,特意命人沏给你的,因为你得了某种大病,需要进补。”
她说到这里时,似乎是口渴了,故意停顿下来。
“噗嗤!”对面,岳宁公主一听这话,一个没忍住,就是喷笑出声来!
离得近的人见此,不禁一脸不解地看向她。
不知道岳宁公主笑什么。
岳宁公主赶紧捂住小嘴,然而却是疯狂憋笑。
……只有跟昭昭整日厮混在一起,才会知道,“这个人好像有什么大病”,是昭昭经常拿来骂人的话啊!
昭昭真是太坏了哈哈!
故意趁着这机会,骂这个臭和尚呢!
其他人听着,虽然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却也都是觉得,似乎是有哪里不对……
而穆昭昭此时,就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起来。
很快,她放下茶盏,继续说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