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好事,就不要往无辜的人身上扯了吧?”
对此,穆昭昭立即就是为薛姨娘撇清干系。
她一双灵眸,带着洞若观火的锐利,看着兰姨娘,这般说道。
而兰姨娘则面上一瞬间的慌张。
可接着,她便冷笑一声:“郡主,凡事要讲究证据,方才这狮子都在汀兰苑一众奴才们身上闻过了,根本没有凶手!侯爷和老夫人,可都亲眼看着呢,你不能含血喷人!”
“月光当然无法闻出凶手是谁了,因为,凶手已在方才所有人往这边聚集之时,被你偷偷送出府去!”穆昭昭十分肯定地道。
“你含血喷人!”
兰姨娘立即反驳出声!
一句话说完,她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了,忙就是转向穆倦,一脸的冤屈,“侯爷,求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没有做过的事,郡主不能因为不喜欢妾身,就这样污蔑妾身!”
“侯爷,雪柔说得对,昭儿这样无凭无据的,实在是冤枉了雪柔!”兰老夫人也跟着帮腔。
穆倦听得眉头皱起。
他当然相信小女儿说话,并不是无的放矢。
但此时,作为一家之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必须要讲究公正。
于是,便看向穆昭昭:“昭儿,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的话,是对的?”
即便是没有证据,但昭儿既然怀疑兰姨娘了,那说明兰姨娘确实有问题。
待会儿,他也一定会立即开始调查的。
只要拿到确凿的证据,他也必会给昭儿一个交待。
“父亲,还是让姨母来说吧。”然而,穆昭昭却在这时候,故意卖了个关子。
她说着,看向程司摇。
目光中,则带着一丝鼓励。
程司摇于是深吸了一口气,道:“侯爷,今日到场的,并非是府中所有仆从,而是,还少了两个人。”
“哦?少了哪两个?”穆倦立即问道。
“一个是针线房的绣娘红绸,另一个,则是兰姨娘院子里的一个粗使婆子,人称卫婆子。”
程司摇胸有成竹地道,“妾身可以确定,今日清早,二人还在,可就在兰姨娘奉侯爷之命,召集所有人都到前院,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二人便不见了!
“这足以说明,这二人与昭昭昨夜险些被毒蛇咬到,有脱不开的关系!
“侯府一向是有规矩,若没有管事允许,仆从不得随意离开。
“今日这般情形,侯爷下了令,又事关昭儿的性命,管事不会允许任何人突然离去。
“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能帮助她们顺利离开的,就只有负责掌管中馈的兰姨娘了!”
她这番话一说完。
兰姨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