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棋书画诗酒茶这些文雅之事,样样都得精通,还得学会如何在内宅当家为妇,如何成为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好母亲。
“我记得很清楚的一点,也是我极为不认同的一点,便是你外祖母曾说,为人妻,便要懂得隐忍,为了这个家,牺牲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程司摇说到这里,便陡然顿住了。
显然,关于陶老夫人当年如何教导长姐,她至今回忆起来,都仍是觉得十分难受。
而穆昭昭……
她光是听姨母这么说一说,便觉得窒息极了!
可以想象得到,母亲当年在如此沉重的母爱之下,活得有多么的不快活。
“你外祖母还有一点,便是极为重视人的出身。”
程司摇平息了一会儿,就又接着说了起来,“这里,就要再说说你的三个舅母了。”
穆昭昭给她倒了杯茶递给她:“姨母,先喝杯茶。”
“好。”
程司摇也的确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她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穆昭昭又给她添了一杯茶,这才是小脑袋又是一点:“姨母请继续说。”
程司摇朝她笑了笑,接着说道:“你的大舅母叫祝心枝,乃是已逝长公主之女,身份高贵,为人大气,如今程家是她当家,她这个人怎么说呢,很好打交道,可也不好打交道,看着很亲切,却又似乎总是与人保持着一种距离。
“你二舅母叫罗绮雯,她和淮南王妃罗氏乃是亲姐妹,父亲是云南王,二人都是先皇册封的郡主,也是出身高贵的。
“至于你的三舅母,她叫冯宝珠,乃是你外公昔日手下的一员将领。
“为什么说是昔日呢?
“因为你三舅母的父亲,战场上为保护你三舅舅战死了,他死前将你三舅母托付给了你三舅舅。”
穆昭昭边听着,小脑袋不时地点了一点。
所以,三舅母的身份,是最次的。
她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问道:“姨母,想必三舅母很不得外祖母喜欢吧?”
“不错。”
程司摇说到这里,便嘴角有一丝笑意。
这笑,似乎带着点鄙视,又似乎,有一丝丝幸灾乐祸的得逞。
只听她继续说道,“嘿,你外祖母这个人,极为的重视出身门第,她觉得,婚姻大事,最是应当讲究门当户对。
“她对于攀龙附凤之举,极为的厌憎!
“所以,当初我硬要嫁给你父亲做填房……据说你外祖母知道之后,气得鼻子都歪了!哼。”
短短几句话,道尽了她与陶老夫人之间的不和。
穆昭昭也是今日才知道。
原来,姨母当初嫁给父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