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没有想到,姜家家主的位子,怎么会落到你的身上?”
皇后说起这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为可以羞辱到姜随,于是说得很是起劲,“本宫还记得,你幼时身上脸上总是脏兮兮的,府里的其他孩子们都不喜欢跟你玩耍,你便总是像一只小老鼠那样,躲在你那个花枝招展的母亲身后,偷偷看着其他人。
“那时本宫以为,你这张脸本来也是脏兮兮的。
“可如今这么多年不见,本宫今日才发现,原来你这张脸,跟你那个母亲长得这样像。
“就是不知道人也是不是跟她一样,是个绣花枕头,只有好看,内里装的却都是草包!”
皇后以为,姜随听了这些话,一定会恼羞成怒。
她就是在等着姜随这般看起来无比沉稳的情绪,再也绷不住。
可是,她没有等到姜随发怒,只等到了他的一声冷笑:“草民也是没有想到,数年不见,皇后娘娘变成了如此有趣的一个妙人。
“只是,皇后娘娘如此趣味,怎么皇上就是不喜欢你,去宠爱洛贵妃呢?”
不得不说,姜随这话听起来更加的扎心。
因为皇上从来没有喜欢过皇后。
这始终是皇后心中十分在意的事情。
她长得并不是不美丽。
可皇上就是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你来这里,就是跟本宫说这些的?”皇后恼羞成怒了。
“自然不是。”姜随放下手中的杯盏,抬起头来看向皇后,露出那张稠丽的面容。
他墨眉微抬,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只是皇后娘娘一直在与草民说废话,草民这才不得不附和几句。”
“大胆!”皇后一听这话,当即气恼地狠狠一拍桌案。
“皇后娘娘请恕罪。”
然而,姜随却丝毫不曾被震慑到,而是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方才不小心压出来的褶皱,眸光一动,透出几分雷厉风行的凌厉来,“草民来,是为了帮助皇后娘娘度过困境。
“娘娘须知,你与姜家一荣共荣,一损共损。
“如今却被皇上夺了凤印,且还是因为一个六岁幼童?
“这听起来,实在是有些滑天下之大稽!”
皇后原本很是恼怒。
然而一听到他提起穆昭昭时,那种完全不放在眼里的轻蔑语气,便当即又冷笑了笑。
“姜随,若是你以为穆昭昭,只是一个普通的六岁幼童,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只听她说道,“再过几日,便是她的六岁生辰。
“这些日子,洛贵妃虽然拿了本宫的凤印,可所忙碌的头一件事,便是奉皇上的旨意,为穆昭昭在宫里举办六岁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