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那种坐不住的、直来直往的性子,又是个藏不住事的,怎么可能管得了家,更何况是宁侯府这样大的一个家?
可在听程司摇说,这是穆昭昭教的,那是穆昭昭让她做的,陶老夫人就明白过来了,程司摇的改变,都是因为穆昭昭,而她之所以肯压着本来的性子,去做出这样的改变,也都是为了穆昭昭。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单就是程司摇肯为了穆昭昭改变这一点,就让陶老夫人彻底相信了之前穆昭昭所说的,程司摇嫁进宁侯府,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长姐和长姐的女儿。
也就是为了程司月和穆昭昭。
也因此,陶老夫人也学习着,改变自己的态度,对程司摇温柔了起来。
程司摇受宠若惊到惊恐的程度!
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对她这般温柔!
难道,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事情?
这才导致母亲的态度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毕竟,程司摇一向是在陶老夫人的冷眼中长大的,对方的这种转变,她是真的很不习惯,也很不安。
于是,她在陶老夫人面前时,更加的小心翼翼,更加的乖巧,搞得陶老夫人顿时有些无奈了起来……
如果是以前,陶老夫人见她这样,定然会十分看不上地说她小家子气,半点没有当家主母的气势,比那小门小户的主母还要不如。
不过如今,她并不会再如此刻薄。
反而是假装不知道。
该怎么对待程司摇,就怎么对待,反正等她习惯了,也就好了。
而穆昭昭听说了这些之后,想到姨母如何地小心翼翼又忐忑不安的样子,却是有些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唉,姨母真是可怜,她都是为了我受苦啊!我是不是应该多去看看她呢?”
穆昭昭不禁反思道。
天知道,她正是为了躲着陶老夫人,才会一连这么多天,都不去姨母那里一趟的!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这么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她收拾了一下今日写好的功课,吩咐月杳带上一匣子点心,还是去了映月轩那边。
入冬以后,天黑得格外的早,夜里也格外的冷。
穆昭昭穿了厚厚的袄子,外头批了一件白狐裘的披风,披风是带兜帽的那一种,她就戴着帽子,由忍冬打着灯笼,到了映月轩这边。
然而,刚到了院门附近,就见到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探着脖子往里头张望着。
“郡主,这不是……”忍冬一眼认出对方,不禁就是说道。
“嘘。”然而,穆昭昭却示意她噤声。
忍冬立即闭上了嘴巴。
接着,穆昭昭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