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上用一种比她失望的眼神,望着她:“朕就是打了,又如何?怎么?也是罪该万死吗?”
长公主听着这话,立即一脸敬畏地低下头去,然而一只手却因为心中生气的愤恨而微微用力,抓得南安郡王痛呼出声。
她连忙回过神来松开了手。
皇上一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从来不会用自己身为皇上的威仪,去压制别人。
因为他觉得这是暴君之举。
可这会儿,他实在是气到了。
对着南安郡王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他真恨自己不是个暴君,不然便能仅凭自己的喜好,就可以不顾一切地将这个狗东西给拉出去剁了!
竟然还敢肖想昭儿?
还敢说让昭儿去给他当通房?
皇上厌恶至极的眼神,冷冷扫过南安郡王,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冷酷:“长公主,朕劝你,好好管教你这个儿子!让他不要打昭儿的任何主意!
“通房?亏你这个好儿子,有脸说出这种话!
“昭儿乃堂堂安乐郡主,是朕亲封的!
“你的儿子,居然敢让一个郡主给他做通房?!真是个混账东西!
“还有,昭儿可不是任何一个柔弱可欺之人,若是你的儿子胆敢再去招惹她,被昭儿出手反制,那不论他落得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朕,绝不会怪罪昭儿!”
这一刻,皇上决定了。
即便他做不了一个暴君,但是也可以做一次“昏君”!
他敢这么说,就是因为相信昭儿!
他相信,昭儿若是要出手对付某一个人,绝不会无缘无故,不会冤枉好人!
如果她对顾宝现出手了,那就是顾宝现这头猪活该!
“昭儿自小就定下了亲事,是与秦王府的小世子李铬定下的亲事!”
皇上微微眯着眼睛,仔细盯着长公主,“长乐,你的封地就在江南,江南节度使,是铬儿的外祖家,如果你不想以后在封地日子难过,就试试看,让你的儿子去跟铬儿抢一下这桩婚事试试!”
而长公主一听他提到江南节度使,当即就是脸色微微一变,眸子里划过一抹惧意。
皇上捕捉到她神色变化,心里更加肯定南安郡王一定是在封地惹了什么难以处理的祸端,只怕是刚好还跟江南节度使有关的。
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显,“还有一点,别怪朕没有提醒你!”
“昭儿的父亲,是宁侯穆倦!
“你让你的儿子,动他的女儿一下试试!”
长公主来时雄赳赳气昂昂,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可从养心殿再走出去时,却像是一只落败的公鸡,神情失落不安。
走了好一段路以后,她倏然顿下脚步,回头望一眼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