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关在侯府,郡主一定很快就会知道。
“所以,还望侯爷将正衍关在一个郡主找不到的地方!以防万一!”
说完这些,她就走了。
穆倦便又立即交代手下,将正衍关在城中一处废弃的官府大牢中。
之后,他便一个人待在书房,也没有急着去看望穆昭昭,而是在回想着薛姨娘所说的那些话,回忆起穆昭昭的母亲,程司月这个人……
不同于程司摇,不论做什么说什么,都喜欢直来直往。
程司月是一个心思很缜密的人。
即便是穆倦,也常常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程司月也很多变。
他们成亲多年,程司月有时冷漠,有些粘人,有时冷得要死,有时甜得要死。
穆倦也曾因她的性情变化,以及藏着太多的秘密不对他说,而跟她争执过,吵过架,可每一次,都是他忍不住低头认输。
在他和程司月之间的这段感情中,他从头输到尾。
哪怕对她百依百顺,什么都听她的,甚至听她的话,她让纳妾自己就纳妾,她让纳谁他就纳谁,她也始终对自己藏着一些秘密。
但在这些秘密当中,穆倦最介意的,便是她与正衍之间的来往,他们之间从小时候就有的那段青梅竹马的情谊。
可程司月向他保证过,她与正衍之间坦坦荡荡,只是如兄妹一般,说他不该怀疑。
穆倦于是便不怀疑,尽管心里也有疙瘩,但却从不说什么。
所以,一直到程司月死,她藏着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穆倦也始终都不知道。
而今日,薛姨娘那一番欲盖弥彰的话语,似乎是在隐隐地告诉他,程司月的那些秘密,就快要藏不住了……但这也许,并不算什么好事。
……
……
穆昭昭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的快晌午。
她头昏昏沉沉的。
中间似乎迷迷糊糊地醒来过,被敛秋喂了很苦的药,随后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会儿,她躺在床上,努力清醒了一些,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一个起身,大声喊道:“敛秋!忍冬!”
二人正在外头,一听到动静,赶紧进来。
同时跟着进来的,还有阿大。
穆昭昭看着他,刚要问话。
阿大便一脸丧气地道:“郡主,属下办事不力……”
办事?
穆昭昭脑子还有些不大清醒,办什么事?
一旁,敛秋立即便道:“郡主,是昨日,您睡过去,奴婢便自作主张,将薛姨娘拿过来的那张字条,交给了阿大人,让阿大带人去抓正衍了……可谁知道……”
阿大补充道:“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