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可以！
“我也没有告诉凌枭真相，那家的弟弟是个残疾不假，还身患重病，迟早有他求我的一天。”
“王妃，你这是何意？为了一个人，如此费心。”
“你知道，培养一个这样的暗卫，需要多少精力吗？
“十年，甚至是二十年。”
“既然有现成的，为什么不要？”
“王妃就不怕他暗害你！”
“凌枭从小就被当成一个杀人机器培养，被人从骨子里驯服，忠诚度更是绝无仅有的，一旦让他这种人心甘情愿地臣服，认主。他永不会背叛。”
牧川点点头，这一点，他倒是相信王妃说的是真的。
这就和培养死士差不多。
“这叫攻心之计。人最怕的就是有情感，有希望。”
牧川终于明白过来了，“所以，你找的这家人才是真正控制凌枭的武器！”
“还算上道！走。”
“王妃，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