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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棠深吸了一口气,抚着额头。
脑仁疼。
“你若不走,我陪你去赴宴!”南陌尘的态度异常坚定。
白若棠转过身,看向百里故渊,“你呢?”
“我没有听错的话,刚刚那个太监来传话,宴席邀请的是我们三个人,我总不能驳了代国皇帝的面子。”百里故渊说有理有据。
白若棠叹了一口气,“好,既然你们二位心意已决,我也不拦着。茶喝完了吗?我要更衣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去。
“王妃,这两人简直就是添乱。”风隐忍不住说了一句。
“两个憨憨,不用管他们,他们不会有事,不管是赫连胤还是大皇子与代国皇帝,都不会伤害百里故渊。因为,不管谁笑到最后,百里故渊都进他们的坐上宾,要供着的财神爷。”
“那南陌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