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真的醉了,老虎看错了也就罢了,我竟然把人也看错了。”
南陌尘也朝白若棠望去,一瞬间,酒全部清醒了。
“棠儿?是你吗?棠儿!”
秦子琰手里的棋子顿时落在桌子上,一脸惊讶的看着白若棠。
好像还是不相信,揉了揉眼睛。
“真的!是真的!”
“你们两个加起来,还没有我家霁儿懂事呢!”白若棠看了看两人,“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肱骨大臣,竟然在这里玩兽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难不成,我们去逛青楼啊!”
“秦子琰,你还没有改掉这个毛病?要不,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去青楼?”
“不不不,我早戒了。”秦子琰立即挥挥手。
南陌尘只是静静的看着白若棠,没有像秦子琰那么话多。
他觉得,能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内心已经很满足了。
“你送的东西,我都收到了,夜熙国如今也和以前大不相同,你做到了。”白若棠看向南陌尘,肯定他的功绩。
“夜熙国还没有完全达到我所希望的那样,所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等等,什么送东西?送什么东西?你是怎么送的?”秦子琰拉住南陌尘的衣袖,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大的事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