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毛病倒是不少,不爱吃拉倒,饿着吧!”
说着上前去把殷老二手里的碗夺了,又去夺殷老三的。
把两个人的碗收了,又对着早就吃完的殷巧手说道:“叔,老五这些年的辛苦我们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他们分家,您要是不高兴您就别来。您一直拉着个脸,说句不好听的,您是来给他们两口子添堵的?”
“还有你们两个,叔,您看看你们家二郎三郎,一个赛一个白嫩,手上连个茧子都没有,您再看看老五,才二十多岁看着都比二郎三郎面相老!”
“您别嫌我说话难听,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好实话实说,五郎的乔迁之喜,您们几个不带礼物不说,还拉着个脸……”
“你少说两句吧!”王大康呵斥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殷老五也不自在,赶紧出来打圆场。
“爹,您跟二哥三哥能来,我跟柔娘就很开心了。”
殷巧手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因为你不高兴,我是……我是知道自己错了,都怪我对他们两个期望太大,就算是砸钱也得让他们两个读书。没想到他们现在高不成低不就,今天下地,连镢头都不会用……”
“爹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