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走了,有时间我再回来看您!”
从李秀才家里出来,李柔娘怀里揣着装银子的布袋子,感觉沉甸甸的,虽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他爹对她永远跟小时候一样好。
殷清瑶叹了口气,这个时代对女人太苛刻了,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没有婆家同意,连娘家都不能回。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姑娘到了婆家,洗衣做饭、洒扫喂猪、下地干活,针线缝补,啥都得做,生不出来儿子还得被婆家嫌弃。
李柔娘好歹还是读过书的秀才千金,连她都被磋磨的不行,更别说那些不识字的姑娘了,要么足够泼辣再生了儿子才能在婆家站住脚,没有儿子底气不足,光泼辣也不管用,婆家一样可以将你扫地出门。
就连县衙当初也只传唤什么也不知道的殷巧手,而不是把林氏喊去当堂对质,更不用说传唤她这个苦主了。
要想改变自己的地位,还得有足够的权势。
“清瑶,你说这笔钱,咱们做什么?”
李柔娘揣着银子总觉得心里不安,殷清瑶心里也在想,她想做的事事情太多了,只有这点钱是不够的,她心里在规划着这笔钱该怎么用。
她想在搞种植的同时搞养殖,模仿现代的农家乐,山上种果树,果树下种药材,再在山上散养一些家禽,等以后发展起来了,再搞旅游。
但是这些投资大,短期内看不见回报。
要想做生意赚钱至少得去县城看看才能决定,在他们这穷乡僻壤,别说发展旅游了,百姓们穷得连鸡蛋都吃不起,她就算养了一山的鸡也卖不出去。
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古代,最踏实的就是多种几亩地,多收点粮食,老百姓手里可以没有没有银子,但是不能没有粮食。关键时候,粮食比银子有用。
“娘,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些银子就给我拿着,在我决定做什么之前,你先别跟爹说。”
李柔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跟殷老五说,但她就是觉得清瑶自从经了一次事儿之后心思深沉了许多,但到底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
她想也没想就把银子塞给她。
“那你你好好收着吧!”
殷清瑶没想到她真的一点不怀疑的把银子就给她,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真奇妙,她心里很暖,将银子收起来。
“娘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花的,将来咱家肯定会越过越好!”
李柔娘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想起什么,叮嘱道:“你可千万不能跟你四伯学啊……”
殷清瑶一愣,想到她那个神神秘秘的四伯,突然眼前一亮。不过她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表面上仍旧淡定从容。
“放心吧,娘。”
走了一个多时辰山路,刚到家天上就下起雨来,殷老五淋着雨,一脸讪然的从外面进来,头发跟衣服都被雨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