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敢说,她就把她们两个从吵架到打架的过程说了,殷清瑶哦了一声,拖了长长的音。
李柔娘一听李梨花是为了给他们五房出头才跟人打起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从来没打过架,更帮不上忙,劝的话也说不出口。
殷清瑶没那么多顾忌,哼了一声,上前揪着钱大花,啪啪两巴掌,又朝着刘氏踹了一脚,直把刘氏踹得倒在地上。
李梨花这才松开手。被打的两人才反应过来。
“死妮子你敢打我?”
钱大花今年十四了,长得高高壮壮,足比殷清瑶高了一头,被扇了两巴掌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冲上来就要打殷清瑶。
殷清瑶唇角勾了勾,侧身朝着她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把她踹得摔了个狗啃泥。
钱二花跟钱运看自己娘跟大姐都被殷清瑶揍了,立刻也冲上来,殷清瑶头也没回,一个侧翻踢踢到钱二花胸口,她的身子飞出去砸在刘氏身上,剩下一个钱运刹住脚步,伸出去的手还没挨着她,就被她吓得顿住,跑到他娘跟姐姐身后,怯怯地看着她。
一切结束地太快,就连李柔娘也没反应过来。
本来以为又是一场混战的众人看得呆了呆。
殷清瑶视线从倒在地上的刘氏身上,看向试图偷袭她的钱大花,轻笑了一声。
“爱嚼舌根子,你怎么不去县衙大堂里嚼呢?”殷清瑶喜欢打蛇打七寸,在人群里环视了一圈,“那位公子,是京城来的巡抚大人,是你能嚼舌根的吗?你算什么东西,小心被抓到衙门里拔了舌头!”
别看村子里面爱嚼舌根的妇人们吵起架来天不怕地不怕,她们就怕自家男人跟县官。刘氏前些年还不敢这么泼辣,连着生了两个丫头,经常被钱赖子打,那时候在村子里连头都抬不起来,后来生了钱运,仗着自己生了个男娃才渐渐站稳脚跟。
她跟李梨花不一样,她吃了亏只能自己找补回来,钱赖子是绝对不会管她的,李梨花要是在外面吃了亏,她那三个年富力壮的儿子可不是吃素的。
刘氏本来就有点怂,这会儿更是吓得不敢吭声了。
钱大花还不服气,可是打又打不过,不是她一个人吃了亏,二花也跟她一样吃亏了,只能气得干瞪眼。
李梨花看见自己闺女脸上的青紫,又朝刘氏一家子啐了一口。
“清瑶干得好,真解气!”
殷清瑶心底无奈,她想好好讲道理来着,不过农村妇女的泼辣她不是第一次见,跟她们讲道理肯定是讲不通的。
估计从今天开始,她身上又得被贴上泼辣的标签了。
“你们谁要是再敢背后嚼舌根,欺负我们五房,我就撕烂你们的嘴!”泼辣就泼辣吧,只有泼辣了别人才不会欺负你,“娘,梨花伯母,咱们回去看看伤。”
前一句还气势汹汹,下一句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