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赖子,你三更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的来我家干啥?”
殷老五一松手,钱赖子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跑了。殷清瑶拿灯去马棚里检查一遍,拴在柱子上的缰绳都被解开了。
“爹,他是想偷咱家的马。”
想起前两天赌坊的人去他家里拉粮食。
“他到底欠了多少钱?”殷老五又在院子里检查一圈,见外面的院墙上有泥脚印儿,“他应该是翻墙进来的。你先睡吧,明天咱们去告诉里正。”
经此一事,殷清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明天就去抓两只狗子回来养着,关键时候,至少能提醒他们家里进贼了!
黑毛跟乌骓受了惊吓,殷清瑶安抚了一会儿,给黑毛跟乌骓喂了草料,添上点水,父女两个仔细检查,发现家里没丢东西,这才把大门拴好,回屋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殷老五去找里正,殷清瑶跟李柔娘去了李梨花家里参加王娇的大侄女儿王彩彩的洗三礼。
赵氏头上裹着红布,靠坐在床头。屋子里烧着炭火,洗三礼不大办,只赵氏的亲娘跟嫂子提了一筐鸡蛋跟米面,大老远赶来在屋子里坐着说话。
李柔娘跟殷清瑶进来的时候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孩子在赵氏嫂子怀里抱着,吃饱了睡得正香。
李柔娘把小衣裳跟红糖拿出来,李梨花客气两句收起来,准备好温水,一个人托着孩子,一个人撩着温水,一点一点给小彩彩身上的污秽洗干净。
小孩儿的洗三礼讲究洗涤污秽,消免灾难,祈祥求福。
刚出生的小婴儿软软绵绵,跟一条红虫虫一样,放到水里,高兴得她挥舞着小拳头,张嘴往外吐泡泡,舒服惬意极了。
“看咱们家彩彩的小拳头肉乎乎的多有劲儿!”
李柔娘稀罕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瞅着盆子里的小人儿。洗完擦干,用细棉布缝成的小包被包起来放到赵氏床里面,赵氏吃了一碗红糖鸡蛋,精神头有点不太好。
大家陆续从屋子里出来,到上屋喝茶说话。
说着说着就扯到钱赖子家,两家一墙之隔,刘氏跑出去之后被里正找回来了,钱赖子第二天回来,要把钱大花卖了,刘氏跟他打了一架,到底是拦着没卖成。为了躲他,刘氏带着三个孩子回了娘家。
钱赖子实在没法了,昨天晚上才会到她家里偷马。
殷清瑶听得唏嘘不已,她爹这会儿去找里正了,还不知道那边咋说。
王娇拉着她出来去自己屋子里说话,殷清瑶问道:“娇娇姐,你们家原来不是喂着狗呢,咋没看见呢?”
“小黑生了一窝小狗,在后院拴着呢,你家要小狗不?已经满月了,这两天没顾上给它们喂饭,不过应该能养活。”
殷清瑶眼前一亮,急忙点头。
“就是记得小黑该生了才问你的,钱赖子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