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段时间,赌坊的人来钱赖子家里搬东西,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有人起哄道:“反正你们殷家有钱,钱赖子在外面欠了多少账,给他们还上他们不就不闹了!”
站在上屋门口的殷慧的脸色已经黑沉如锅底了,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明宇,她只顾着防备五房,没料到村子里还有人盯着他们。
不管是陈明晨还是陈明宇将来都是要走科举的,身上不能有一点污点,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将来影响他的仕途。
见惯了后宅手段的殷慧压根儿就看不上这样的伎俩,但是对方的手段虽然粗糙,却让他们很难办。态度强硬地拆穿对方的阴谋,会让别人说他们是仗势欺人,花钱平息,又会让人觉得心虚。
如同架在火上烤一般。
暗怪陈明宇不小心,怎么能让这样的小人钻了空子!
她是历经风霜才想到这些,林氏哪能想到,张嘴就骂刘氏。
“刘氏,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盯上我们殷家不放了是吧?前头盯上老二家的,后头又想跟我们老六老七说,你们家钱大花是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看看她那张鞋拔子脸,丑得要命,别说我外孙,就是在家种地的庄稼汉都看不上!”
“你不要脸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三番两次来我们家闹,咱们全村的人都看着呢!你少在这儿满嘴喷粪,没得污了我们家的院子!”
刘氏这次学精了,不跟她吵架,只揪着一点不放。
“我喊你们家小子去我家帮忙打水,谁让他往屋子里去了?我们家大花就算长得不好看,那也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被人看了身子,这一辈子可都毁了!你们殷家人多势众,要是不想负责,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豁出这张老脸去衙门里告你们!”
“你问问你们家小子,有没有看到我们家大花的身子!他敢对着关老爷保证他没看见吗?”
陈明宇到底年轻,当时就慌了神,看向她娘,生怕别人不相信他,赶紧解释道:“是你说让我帮忙把被子送进屋子里去,我问了好几遍你说屋子里没人!”
这事儿不用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楚,殷慧深吸一口气,这事儿她只能认栽,问道:“你想要多少钱?”
刘氏一听有戏,眼珠子一转,先坐在地上哭了一阵儿,把钱赖子在外面欠了多少钱,又是怎么追到她娘家问她娘家哥哥要钱,她们母女三个又是怎么被赶出来的事儿说了一遍,说她们现在连口饭都没得吃……
还说钱赖子准备卖儿卖女还债,她们母女三个活不下去了……
最后张嘴正准备说数的时候,殷清瑶从人群里站出来问道:“要是给了你钱,钱赖子再把钱抢走,又赌输了,并且还打算卖儿卖女,你怎么办?”
事情没有按照预想的轨迹走,刘氏愣了一下,看见是殷清瑶,当即说道:“我拿了钱去我娘家,有我娘家哥哥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