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六护着一脸泪痕的钱二花进来。钱二花直接扑进她怀里大哭起来,问她怎么了她又不说。
又等了一会儿,殷老五把钱赖子扛进来扔在地上,恨恨地说道:“我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他跟一个男人说要把大花卖掉,幸好我跟了上去,要不然二花就被那个人扛走了!不过那个人跑得太快,我没追上。”
钱赖子摔得哎呦了一声,张嘴说道:“我卖我自己的闺女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上次你们殷家不也卖闺女了吗?”
他的话一出来,林氏的脸就黑沉下来,指着他破口大骂道:“你满嘴喷什么粪?你还嫌给我们家惹的麻烦不多吗?大家都是邻居,没想到你这么黑心肝,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去了!”
她是借着骂钱赖子骂刘氏,刚才可把她憋屈坏了,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让你出去赌博,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胳膊腿都卖了好还赌债?想来我们殷家打秋风!你个杀千刀的!”
嫌骂着不过瘾,林氏上前踢了他两脚。
殷清瑶看向里正林全,说道:“里正爷,钱赖子上次半夜到我家偷马,没得逞,现在又沾上赌博,谁知道他还会干什么事儿。您是里正,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
林全看了看刘氏,问道:“你说怎么办?”
刘氏咬咬牙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您就是把他打死我也没意见!”
“刘氏!你不想活了?”
钱赖子从地上跳起来,蹿过去要打她,刘氏吓得往后一缩。殷老五拦住他,压着他的胳膊把他按住。
“咱们板蚕村人少,一共就几十户人家,大家都踏实能干,就出了这么一个要卖儿卖女的败类!你把你们老钱家的脸都丢尽了!”
里正叹了声,继续说道,“我也没法处置你,你们钱家还有一个族叔,先把他捆起来,等明天让他们自己家人处置!”
殷老六找来绳子把他捆住,总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让大家都不安生,老宅妇孺多,放到他自己家刘氏母女几个又没地方去,最后林全拍板,把他丢到村子里的关公庙里去,等明天天亮了再处置。
老宅的人膈应刘氏,给他们母女几个人吃了一顿饱饭,一人给了一身衣裳穿着走了。
殷家说的话全村人都能当证人,刘氏也不怕他们赖账,有人解决了钱赖子,她又精神了,回到家一看,家里啥都没有。又去殷家要了一床被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大门装上,插上门回屋睡觉了。
刘氏心里盘算着,明天还得抽空去她哥哥家把钱运接回来。
等他们都走以后,林氏质问殷清瑶:“谁让你随便插嘴的?家里的事儿啥时候轮到你管了?你算老几呀,你大姑家的事儿你也想插手?”
殷慧本来就不喜她插嘴,这会儿也不说话,冷眼看着林氏数落殷清瑶。
殷老五来得晚,不知道发生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