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种上瓜子,等明年瓜子成熟了之后,我十文钱一斤收购。”
麦子收购价才两文钱一斤,一亩地就算收五百斤麦子,也不过卖一两银子,瓜子伺候得好了,一亩能收上来四百斤,一斤十文钱就是四两银子,收成足足翻了四倍。老宅的地就是全部种上瓜子也不够,还得跟里正说。
“爹,我还有点事儿,您先回去吧,回去先去老宅问问我爷,再去里正家跟里正爷说说,咱们村子里谁家愿意种瓜子,多少都行。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今年从咱们这里领回去多少种子,明年要是种不出来,就得把种子钱翻倍赔给咱们,总不能咱出了种子,他们不好好种,到时候再结仇。”
“把话说在前头,白纸黑字写上,到时候谁也别抵赖。还有就是,种瓜子的事儿是自愿的,愿意种就种,不愿意种咱们也不强求。”
殷老五应了一声,也没问她要去干啥,两人分头行动。殷清瑶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又坐在茶楼里喝了杯茶,才看见于勇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大摇大摆从街上过去。
她咳嗽了一声,留下茶钱上前去叫住他。
“于老爷!”于勇无所事事地左右看看,听见有人喊他,回过头来。殷清瑶笑嘻嘻地追上来,“于老爷,我在家里鼓捣出了一种美食,家里人都说不好吃,我不服气,想来找您老评评理!”
“我认识的人里面,就您老对吃的最有研究,他们都没见识,您来给我看看。”
这马屁拍得于勇心里很舒坦,绿豆大的眼睛里面闪过得意。
“你找我可算是找对人了!”
“你又鼓捣出了啥新鲜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