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给官爷们添麻烦,这才把人捞出来。
这些都是后话。
从老宅出来,往五房的新宅子走的时候,殷老七指着猪圈后面的地问道:“清瑶,那块儿地是你家买的吧?”
殷清瑶应了一声。
“我想把那块儿地买下来盖个房子,总不能一直在你家住。不过我现在手里没钱,还得再等等才能凑够。”
“礼钱我还没给呢,要不那块儿地就当是给七叔的新婚贺礼了。”
“我们不能占这个便宜,等我以后干活,攒点钱买下来。”
向氏把首饰盒子打开,拿出一枚银锭递给殷老七。
“我有,先用我的银子吧。”
不知道从哪个朝代开始,女子的嫁妆婆家不能动,花女人嫁妆的男人会被人认为是没有本事。
这个风俗一直沿用至今,要不然王氏也不能整天穿得像过年林氏也没说她什么,都知道她的嫁妆丰厚。
林氏试图用挤牙膏的方式逼王氏拿嫁妆出来,王氏就装作听不懂,给多少钱办多少事一直是王氏的准则,试了几次半点便宜也占不到,林氏才歇了心思。
殷老七把银子推回去,她又重新递上来。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你为了我跟家里闹翻了,我拿出一点嫁妆银子也不算什么,说明我眼光好,没看错人。以后路还长着呢,咱们夫妻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爹娘给我准备的嫁妆本来就是让我带到婆家花的,咱们办的是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