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讲义气,要不是罪魁祸首自己找上门来,我们差点被你骗过去。这么看来,你说的手上没沾过血也是假的了……随身带着匕首,杀人越货的事儿应该没少干,许三……”
许三举起锤子又是一锤子下去,能听见膝盖骨咔嚓的断裂声。盗匪头子疼得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却不忘恶狠狠地盯着他说道:“老子叱咤江湖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呢!要么赶紧杀了老子,要么等我逃出去,我一定杀你全家!咱兄弟们都不是孬种,死有什么好怕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梁怀玉嗤笑一声,把许三召过来小声吩咐道:“你去找金城或者老六,把此人带回去好好审审,看看跟那件事儿有没有关系。”
他指的是当初把殷清瑶拉下水那件事儿,这些人要真是盗匪并不可怕,要是突然冒出来些什么人,总不会次次都像这次一样有惊无险。
还是要弄清楚的。
殷清瑶跟他想到一起去了,所以全程没有插手,只看着许三审问。
“把这些人捆了吧。”
虽然被卸了胳膊,殷清瑶还是不放心,拿草绳来把人里三层外三层地捆起来丢在屋檐下面,让他们不至于被冻死。
钱赖子哪儿受过这个罪,只觉得浑身都难受,见刘氏跟钱大花白着脸站在院子里,喊道:“你个死娘们儿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给老子倒一杯热水来?”
刘氏母女两人慌忙看向殷清瑶,殷清瑶打了个哈欠,进屋先安抚了李柔娘,跟殷老五两个人轮流在院子里守着。
“呸,你还有脸喝水!老老实实待着吧!”
立春跟惊蛰也不敢动,天冷,他们就把火烧的旺了些。
杜鹃去前院的侧院转了一圈,叮嘱大家好好休息,虽然没说外面发生了啥事儿,但是她看起来镇定又平静,大家就真以为没啥事儿了。
刚才的惨叫好像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许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金城带着一队人马来,把人套在麻袋里扔到马背上带走了,还给梁怀玉留了两个人以防万一。
直到这时,殷老五跟李柔娘才顾上问她一句:“清瑶,那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找来咱家?”
当时审问的时候殷老五也在,但他当时没太明白,殷清瑶想了想,觉得还是给他们打个预防针比较好,于是斟酌着说道:“昨天晚上的盗匪,应该是钱赖子在外面认识的,认为咱家有钱,想把人引过来抢劫。但是因为上次邵云舒在咱们汝阳县遇刺,他不是躲到咱们家里了吗?”
“我跟梁怀玉担心这些盗匪不单单是盗匪,会不会跟上次的事儿有联系,所以才让金城把人带走审审。”
“那以后可怎么办呢?”殷老五两口子哪儿见过这个阵仗,从来都以为危险距离自己很远,李柔娘握住殷清瑶的手问道,“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形?那些人怎么进家里的?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