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解释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为什么不给她写信云云。
殷清瑶瘪瘪嘴,心想你做什么又没有跟我说的必要……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看见他的信心里还是很踏实的。提笔问候了几句,犹豫了片刻,把京城送节礼的事情说了,还让他劝劝家里人,别总是给她送礼,她收也为难,不收也为难,回礼就更为难了。
写完这件事儿,想到别的,又问了几句往云南去的商队多不多,路怎么样,能做点什么生意……
零零散散也写了好几张纸,装在信封里厚厚一打。
交给卫贺的时候脸上一红。
“你是专门来给我送节礼的?”
卫贺把信收起来,正色道:“不是,是舅老爷给京城送节礼,公子就捎带手给姑娘准备了一点。不过路上耽误了,年前肯定送不到京城了,等我回去就把信送到云南。我还赶时间,就不在这儿停留了。”
卫贺的解释让殷清瑶老脸又是一红,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把人送到门口才想起来忘记了给他带上点路上吃的吃食。
礼单还没来得及看,过年这几天别人忙,她反而是最闲的。回到房间把礼单打开,头一页都是普通的特产,翻到第二页。
翡翠……原石?
这还真是特产……
隔壁房间已经被她整理出来当做库房,打开搬到库房的箱子,大小不同的翡翠原石装了有四五箱子。
旁边的箱子是上次从京城送来的金首饰金腰带金头面,殷清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邵云舒和他娘身上的特质,豪爽,金疙瘩和翡翠都是一箱子一箱子的送,实在,好看的东西都是虚的,只有金银玉饰才最实用。
“啧!看来得换个大锁了。”
上好的东西只能在库房里堆着,殷清瑶发愁地把门锁上,学着她奶,拿红线把钥匙穿了挂在脖子上随身带着。
不随身带着不放心啊……
越临近年关越忙,年货炸了两大盆,端着盆出去送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不仅没少,反而还多了一些。
学堂早就放假了,白竞没走,把学堂收拾了收拾就在学堂过年,殷清瑶把家里炸的年货给他送了两盆,学生也给他送了不少。
老宅里大家都回来之后闹腾得不行,在家里学习没有气氛,大家经常是学着学着就打闹开了,皮猴子们多,凑在一起实在吵闹。
殷乐安没办法只好每天到白竞的学堂报到,后来,其他几个也被殷巧手赶过来了。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天竟然阴阴沉沉的下起了雪,学堂地方宽敞,屋子里放上两个火盆也不暖和。
殷清瑶来送年货的时候,瞧见一群少年冻得哆哆嗦嗦,却还在认真读书,认真的人值得尊敬。
“你们去我家吧,我家屋子里烧了地龙,比这边暖和,而且我还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