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塞得比较满的信是给殷乐安的,给毓宁的也不少,除了他们之外,竟然还有给苏子义的信……
但是,就是没有梁怀玉的。
梁怀玉觉得十分心塞,表情从不敢置信到生无可恋,再到一脸终究是错付,内心活动十分精彩丰富。
“她那块儿腰牌,虽然是太子哥哥让我给她送去的,但好歹也是我送去的,在用腰牌送信的时候,就不能捎带手想起来我吗?我怎么觉得她是在故意疏远我!”
连太子都觉得忍俊不禁,戳穿道:“你自己看看你的样子,难怪秦小姐天天追在你屁股后面看着你,那不是生怕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人家疏远你也是对的,毕竟男女有别,你少给人家找点儿麻烦。本宫算是看出来了,云舒这个小未婚妻通透着呢。”
邵云舒本来打算把信拿回去自己看,眼下故意当着他的面将信拆开,信封里除了写满字迹的信之外还有一幅画。打开看一眼,画上的少女站在城楼上,笑得很开心。
干透的花汁是淡淡的橘黄色,闻起来还有一股极淡的溶着墨汁的花香。
“信的最后写着呢,问梁小郡王安。”邵云舒默默地把画收起来,将信翻过去看最后一行提到梁怀玉的字,“清瑶让我代她向你问好。”
梁怀玉玩笑道:“我在她心目中,就是梁小郡王啊,连一句哥哥都不喊……”
内心的失落被玩笑的语气遮住,“行吧,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了,别耽误太子哥哥休息。云舒,咱们一起走。”
两人朝太子行礼告退,太子妃端着炖盅等在外面。
“给皇嫂问安。”
“见过太子妃殿下。”
太子妃对着两人笑了笑。客气道:“难得见你们两个一起来找殿下,怀玉,你身边这位就是云舒吧,以前只听过名字,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果然是少年英杰,风度翩翩。”
邵云舒板板正正地回话道:“云舒担不起殿下夸赞。”
“听说你自小就进军营历练,侯府果然当得起忠勇二字!”
“皇嫂,太子哥哥等着喝汤呢,您快点进去吧……我跟云舒就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比翼连枝……”
梁怀玉拉着邵云舒退开,羞得杜钰瑛骂了他一句油嘴滑舌,等他们走远了,站在原地重整仪容,亲自接过婢女手中的汤盅进门。
殷清瑶将方驿丞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几遍,觉得有不合理的地方。之前四伯跟她说的是,关城收上来的税,到了京城才开始细分,马匹的关税交给苑马寺,剩下的商品交的税才分到户部。
怎么现在关口收一次商税,苑马寺还另外再收一遍?
关税之高,就已经将马贩子刮了一层油下来,再收一遍马头税,光是交税就已经让每匹马的成本多了七两银子的了。
再加上从关外收马的成本,朝鲁说的每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