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朝鲁邀请她去参加开春的赛马节。赛马、摔跤、射箭是草原上男子们必学的三项技艺,殷清瑶正好感兴趣。
一大早赶到牧场。能看到远处布置了一个高台,高台之上插满旗子。赛马的规则很简单,绕着牧场转一圈,然后去取高台上的旗子,旗子一共七种颜色各一支,只有拿到红旗才算是胜利。
拿到其他颜色的旗子也能参与排名,但是没有旗子的赛手将会被直接淘汰,剩下的人比赛射箭和摔跤。
“因为部族已经剩下很少的年轻人了,所以,我们的骑马比赛不限男女,大家都能参加。”
朝鲁对着她解释一句,殷清瑶问道:“那乌兰姐姐参加吗?”
“我不去。”乌兰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眼神中有不甘也有失落,“我身体不行,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殷清瑶见她的脸色实在太差,看起来比前几天还差。
“乌兰姐姐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乌兰眼神瞥了朝鲁一眼,没回答,摇头离开了。朝鲁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说自己的妻子,只含糊说道:“我们迁移的时候,掉了一个孩子。”
殷清瑶反应了半晌,掉了一个孩子是什么意思……突然明白过来,乌兰是小产了。
古时候缺医少药,女人生孩子真的是走一趟鬼门关。女人同情女人,心中打定主意帮她找大夫看病。
眼下的赛马,年轻人们都在挑选战马,能看到大多都是女孩子。草原上的女子虽然没有京城的闺阁小姐们打扮精细,但是从上马的动作就能判断,这些女孩子们从小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用英俊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清瑶,你也选一匹战马吧!咱们好好比比!”
乌恩骑在马上跑过来,引得一群少女们看过来。草原的男儿们自有他们亮眼的地方,他这是在对殷清瑶下战书。
“听姐夫说你马术很好,咱们比比。”
殷清瑶虽然没用化名,但是他们并没有哪一个人看出来她是女子,乌恩虽然觉得她长得过于单薄了些,但是没见过多少汉人的他以为中原的小公子都是这个样子。
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
乌恩是草原上的雄鹰,喜欢挑战。
殷清瑶爽朗应了一声好,眺望着被从远处赶来的无拘无束奔跑的马群,指着跑在最前面的马说道:“我要那一匹!”
乌恩笑道:“咱们草原上的规矩,自己选的马要自己去套。我可以帮忙驱赶。拿套马杆来!”
套马杆早就准备好了,殷清瑶握住套马杆,兴奋感从脚底升起来。
“走吧!”
场上的少女们早就对殷清瑶好奇不已,一个个兴奋不已地看着他们。养马殷清瑶自认算半个专家,但是套马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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