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两只黑眼珠一亮,赞道:“果然好味道!出门在外,吃一口称心如意的饭菜实在不容易,老弟呀,我再过两天就走了,到时候可得给我留一二百斤我带着路上吃!”
殷清瑶见他说着话嘴里也不闲着,一会儿功夫就吃了一把。
“徐伯伯,肉干跟肉还不一样,太结实,您小心吃撑!”
徐海摆摆手说道:“没事,我晚饭没吃,就惦记着这口吃的……”
“小二,来一坛酒,咱们哥仨就着下酒菜喝两口!”
殷清瑶对殷老四又叮嘱了两遍,她就是下午吃多了肉干,一直到现在还觉得肚子里饱胀。
“那我们就上楼去了。”
殷清瑶手背在后面挥动两下,邵云舒先她一步往楼上去。
“你住我隔壁吧。让小六子去别的房间挤挤。”
殷老四忙着顾不上给邵云舒安排房间,殷清瑶就自己安排,反正她说什么别人也不敢反对。敲开门,小六子嘟嘟嘴,抱着被子去了殷老四隔壁的隔壁。
邵云舒等了会儿,等楼道里没人,一把卷着殷清瑶进屋,反手将屋门关上。殷清瑶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大概过了两个呼吸,眼前才重见光明。
回头看着点灯的某人,有点懊恼。
“你,这是我的房间!”
盖上火折子,邵云舒抬头无辜笑道:“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昨天我们还同床共枕,今天我不可以进你的房间吗?”
殷清瑶瞪他一眼,骂了句流氓,却没把他往外赶。走到桌前坐下。
“说罢,什么事儿?”
笑意直达眼底,邵云舒贫嘴道:“果然是知我者清瑶也。”
殷清瑶还觉得渴,给自己倒了杯水抬头看他。灯下的少年一脸正气,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那些无赖耍流氓的话来的。
“有几件事情要跟你汇报。”
他用了汇报这个词,可见是跟殷乐安他们有关的。
“你不在京城,不知道京城最近有多热闹。庆云公主在马球赛上,看上了今年的新科状元,为了争风吃醋,在马场上发了好一通脾气……”
他不像是会讲故事的人,殷清瑶大胆猜测道:“跟谁争风吃醋?毓宁?”
邵云舒托着下巴问道:“你怎么知道?”
殷清瑶笑道:“我不知道,但你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跟你无关的事儿你能去打听?所以我猜肯定是和身边的人有关。具体怎么回事,快跟我讲讲!”
她寄回去的信用的是八百里加急,邵毓宁要想给她寄信时间就长一些,前两天她才刚收到报喜的信件。
“庆云公主举办的马球赛,说白了就是京中权贵之间的聚会,男宾这边由太子殿下亲自主持,女宾这边由庆云公主出面。”
“太子殿下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