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在外面等她出来。
“不是说好了让我出面,你怎么自己跑来了。对方要是狗急跳墙你怎么办?”
殷清瑶叹了口气说道:“树大招风,你们侯府是开国功勋,容易被皇上忌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我也不是完全没背景的人啊,舅舅可以给我撑腰,在关城,镇北将军的名号比太子都管用。在舅舅的地盘上,什么都不用担心。”
邵云舒无奈道:“你是有多不信任我,不靠家里,凭我自己也能护得住你!”
少年替她牵马,殷清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信你啊,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正是因为信任爱护,才不想给你招惹麻烦。
后一句殷清瑶没说出来,在心底叹了口气。如今的皇上正值壮年,雄心勃勃,对他们这些功勋人家还算宽容,但是往往,开国功勋的富贵都不长久……
她是真的不想给邵云舒惹麻烦。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邵云舒也翻身上马。
殷清瑶骑的马是从上次买来的那些里面挑出来的,余下的都被殷老四带走了用了。乌骓看见殷清瑶,对她很是亲近,对她的马更亲近。
两匹马在路上耳鬓厮磨,殷清瑶和邵云舒各自拉住自己的马,尴尬道:“咱们分开走吧。”
“等忙完这件事儿,咱们就回汝宁府吧。”殷清瑶有点想家了,“你身上暂时没有差使吧。”
邵云舒弯着眼睛笑道:“最大的差使就是陪你抢生意,关键时候我也可以充当打手,你去哪儿带着我,基本上就无敌了。”
殷清瑶被他逗笑,嗔道:“少臭美了,你就打不过我舅舅。”
“我那是尊老爱幼,你舅舅就是我舅舅,对自己的长辈,当然要礼让。”
少年人当然不服气了,两匹马不断凑在一起,马背上的少男少女嘻哈笑闹。
邵云舒瞧着少女开怀的笑脸,唇角也翘起来。
然而开心的时候总是短暂的,浓夜里,乌骓一直不安地低吼着,殷清瑶听见动静,想起钱赖子偷马那次也是如此,起身准备去查看。
屋里没点灯,黑暗中一道熟悉的气息凑过来。
“嘘……”
关城一直都很晴朗,只有今天晚上吃完饭之后突然起了大风,刮来了一层浓厚的乌云。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殷清瑶一只手抓住邵云舒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把匕首,跟他来到屋门口一左一右守住屋门。
外面除了风声还有极轻的脚步声。脚步声一点一点接近她的屋子。殷清瑶握紧匕首盯着门口。
贴着门缝伸进来一把匕首,将门栓一点一点挑开,屋里虽然黑,但是匕首的寒光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屏住呼吸。
门栓吧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