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瑶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这些人贪心如斯,放着好好的生路不走,偏要寻一条死路。大家都知道这个案件有内情,但是没有证据,只能就此结束。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李承教训道,“以后小心些吧。”
殷清瑶默了默,叹了口气。
朝中的事情有太子斡旋,新任苑马寺卿不到十天就走马上任了。夏孟黄一死,苑马寺其他官员都跟丢了魂儿一样,也不闹腾了。新上任的苑马寺卿名叫伍登科,谁都知道苑马寺现在是一个烂摊子,于是他就这么默默地来到了关城。
太子安排的人,事情自然好办许多。
一切都和预料之中的一样,不过马场的红利最后的大头给了太子,殷清瑶就是个人高级打工人,不过关城的肉干生意有乌兰带着族人在做,马场有朝鲁和乌恩,她乐得自在。
等把马场的流程走完已经是四月中旬了。
任务算是圆满完成,算着时间,从关城赶回京城,正好赶上梁怀玉的婚礼。
再次感慨时间过得快,她已经错过很多事儿了,比如殷乐安和陈明晨如何分配,苏子义和杜鹃的情况,还有白竞……
路上听说今年新进的士子们早就分配好了,每个人都有一个月的探亲假,可以回乡拜别父母,不管路远路近,五月初必须要到任上。
算算时间,殷乐安和陈明晨这会儿早就回乡了,就算没到任上,也在去上任的路上。事实上也是如此。
殷乐安被分配到泉州府安溪县任县令,官职正七品。
陈明晨被安排到了元江府。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偏远,殷乐安在家里停留了十天就立刻上路了,陈明晨就在家里停了两天。他上任的地方比较复杂,元江府隶属云南,当地的军政民形势复杂,就连殷清瑶也想不明白他们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被分派到这样的地方。
跟邵毓宁见面之后,又听她提起苏子义,说杜鹃跟着他去了任上,殷清瑶给他写信他也没回,但是让邵毓宁给她带话,他一定会对杜鹃好,让她放心。
“别人都去钻营,苏子义偏宅在家里不露面,今年的前三甲,就他最惨。杜衡羽跟那个叫秦豪琛的,一个去了翰林院做了庶吉士,一个去了鸿胪寺做了少卿,起步就是从五品!京城的从五品虽然不起眼,但在同龄人之中至少少奋斗十几年。”
“苏子义倒好,被发配到了西宁卫!西宁卫是什么地方?到现在还天天打仗,连个办差的衙门都没有。虽然现在西宁卫已经列入咱们大梁朝的版图之中,但是那个地方要什么没有什么,条件简陋恶劣,让他去做知州……”
“不打听不知道,上一任知州就是被马贼掳走,为了逃命跳进河里淹死了。”
听她说了半天,殷清瑶疑惑道:“怎么西宁卫跟开平卫不一样,不是驻守的将领统管军政吗?”
具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