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迎上来笑道:“东家来了!”
“受伤了?”殷清瑶看着他腿上包扎着的地方说道,“受伤了就好好歇歇,等伤好了再练也不迟,万一再落下病根,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碍事儿!”刘强拄着拐杖将她们往屋里让,“本来腿脚就不利索,也不在乎多添一道伤,东家屋里坐吧。”
邵毓宁一直躲在殷清瑶身后到处看,殷清瑶没介绍,刘强也没问,等她们落座,亲自泡了一壶茶端上来。
“我这一趟,本来想着捎带手收点毛料,谁知道路过魏关的时候,被一伙山贼给抢了。这伙人凶狠,又躲在山里,也是记得东家的话,为了保全弟兄们,没敢去追。”
“报了官,等了十来天也没消息,我们就先回了一趟汝宁府,听说东家在京城,就又装了些布料来了京城。我这腿当时受了点伤,没处理好发炎了,到京城之后,四爷已经请了大夫,现在感觉好多了。”
他说得轻松,殷清瑶已经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有多危险。
“不管什么时候,兄弟们的命最重要。你做得对。”
刘强没多大年纪,今年也才三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原本在军中效力,后来因为腿伤反复发作,没办法才退下来,被邵云舒介绍过来。
运粮的商队大部分都是老兵,也都是刘强介绍来的,殷清瑶信邵云舒,也信刘强。
“看来西北的马匪盗贼十分猖獗,朝廷就没有剿匪吗?”
刘强叹了一声,说道:“朝廷也派兵剿匪,但是秦岭一带地势复杂,那些山贼躲在深山里,兵马一到他们打不过就跑,等朝廷松懈就又冒出来。西北也是一样的情况,军中专门派出将领剿匪,但是马匪到处流窜,抢点儿东西就跑。”
“关外的鞑子也不安生,所以匪患就一直反反复复。咱们若是做普通生意倒还好,那群马匪专门挑拣粮队下手,粮食被抢了是小事,延误了军情咱们就担待不起了,所以我做主先斩后奏,将人手都撤了回来,还请东家莫要怪罪。幸好这次被抢走的只是些皮毛,要不然兄弟们的脑袋还不够砍的。”
“是该谨慎些。”殷清瑶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他们这支运粮的队伍干的活是最辛苦的,一来一回就要消耗掉两个月的时间,十分辛苦。
“眼下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你们先放两个月假,回家陪陪家人。等会儿跟四伯说一声,给你们每人发十两银子补贴。”
“东家真是……”刘强顿住,殷清瑶出手大方不说,关键是把他们当人看,切切实实的为他们着想,让人心里舒服又感激,“我代替兄弟们先谢过东家了。”
“不用客气,你们外出辛苦,这点报酬都是应该的。你也回家看看吧,顺便好好养伤。”
刘强嗯了一声,哽道:“东家姑娘宽厚,跟着东家姑娘干有奔头,兄弟们都很开心。若是有需要,让人捎个口信,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