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你跟毓宁就留在让这儿等着你波叔,我跟你爹先走一步。”
“不如再多住几天吧……”李柔娘热情挽留,“这才刚来,我们还没来得及尽地主之谊!”
殷老五也跟着附和。
“不留了,我们在这儿,你们也不自在。等以后你们上京,让我们夫妻俩好尽地主之谊。”
两方再三客气,邵泽和白凤儿打定主意要走,殷老五和李柔娘只好作罢。
“我让人给你们收拾点儿干粮!”
“不用麻烦,我们轻装简行。”
“哎,太突然了,不能再多住几天?”
连邵毓宁都不知道他们的打算,此时才知道他们还要回济南府,也挺不舍得。白凤儿认真交代邵云舒。
“好好照看毓宁。”
邵云舒应了一声,两家人坐在一起又说了会儿话,把接下来的流程敲定。
“我们先回房间收拾一下。云舒,毓宁,你们跟我一起来,有些话还得交代你们。”
白凤儿冲两人说道,李柔娘跟殷老五起身相送。
等他们一家人出门,殷清瑶对着殷老五和李柔娘说道:“爹,娘,其实我也有事儿想说。”
她把那两封推荐信拿出来,解释道,“这是国子学的两封推荐信,我思来想去,跟你们商量一下。外公,二舅一家对我们都挺好,我在关城,大舅也很照顾我,所以国子学的名额,我想给浩南表哥一个。剩下一个留给咱们家。”
“您看这个名额该给谁?”
殷老五就是再没见识,也知道国子学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有钱有权也不一定能进去的大梁朝的最高学府!
他都没敢问自己的女儿从哪儿弄来这两个名额,只觉得心脏突突地跳。
“这,这个……”他咽了口唾沫,“这个弄不好的话,老宅那边……清瑶,你知道爹这么多年都没什么主见,你要怎么处理都成。”
就是因为他容易心软,老宅那边的事情她都委托给了殷老七,有什么事情,都是殷老七出面来找李柔娘商量,李柔娘再跟殷清瑶说。
殷老五还有个优点,他信自己的妻女,不管她们做什么决定,他都没意见。
这可是国子学的名额,李柔娘也知道其重要性,但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女儿到底付出了多少才能拿到两个名额。
“清瑶,你在外面……有没有人欺负你?”
话题徒然沉重起来,殷清瑶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问道:“您怎么了?我在外面很好啊!”
李柔娘认真地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确实不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才松了口气说道:“没事,你决定吧,我们都尊重你的选择,那边的人要是敢闹,我就把信撕了。什么都没有,也就没什么好争了。”
殷清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