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几天。
所以大家都不着急,难得睡到自然醒。
睡醒的殷清瑶跟邵毓宁对视一眼。
“你嘴唇怎么肿了?”
“你的眼睛也肿了。”
出门吃早餐的时候,同样的问题分别从金城和邵云舒嘴里问出来。
殷清瑶淡定的说道:“刚才吃饭咬着嘴唇了。”
金城试了试,问道:“吃饭能咬着上嘴唇吗?”
邵云舒不自在地咳嗽一声,问邵毓宁。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邵毓宁本来还觉得有点难以启齿,见识了殷清瑶的说谎都不脸红的本事,用勺子搅合着碗里的稀粥,声音软踏踏地说道:“被蚊子叮了。”
“昨晚有蚊子吗?你们睡觉没点熏香?”
殷清瑶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
“我手底下有一支商队,在魏关附近被山贼抢了。此处往西走,官道两旁山高林密,里面说不准有山贼,咱们不如趁机分析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走?”
说到正事,大家都端正了态度,吃完早饭,邵云舒回房间找了一份舆图,将他们要走的路线标出来。
“太子殿下怀疑那些山贼不是普通的山贼,因为每次官府去剿匪的时候,山贼早就闻声逃窜销声匿迹,但是过段时间又会冒出来。”
“如此反复,搅得商队都不敢往西边去,尤其是运粮的商队。”
“西北驻守着几十万的大军,如果没有粮食肯定要出乱子,再加上鞑靼王族在关外也不消停。一旦战事开启,这些山贼就是让堤坝溃散的蚂蚁。所以我们不能大意。”
“此处距离魏关大概有三四天路程,等雨停了咱们做点准备再上路。”
四个人在房间里密谋半天,没料到雨一直下了三天。原本遭了旱灾的河南府又遇上洪灾,前方山路塌方,湍急的河流将桥冲毁。
三天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十天才到达魏关。这期间吃了多少苦头自不必说,原先定的计划也要搁浅。
路都断了,这个时候在魏关出现一直运粮的商队,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咱们改变计划,清瑶,你跟毓宁去县衙打探关于山匪的消息,我跟金城去魏关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好,你们小心,不管有没有消息,晚上咱们在客栈碰面。”
约定好之后,殷清瑶跟邵毓宁就去了县衙,她上次在魏关这边丢了一批货是事实,刘强报了官也是事实,官府应该有记录。
此处在弘农卫和潼关卫之间,按照行政区划,应该是灵宝县的辖区,况且魏关就在灵宝城外东北二十里处,快马一来一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县衙的大门开着,殷清瑶准备好银锞子。
“这位大人,敢问吕县丞在吗?